“什麼時候的事?”
我麵露驚異的脫口問道。
白胡子老頭當即麵露正色的回道:“就在你到來的十幾分鐘前。”
聽了他的答複,我不由就哂然一笑的問。
“那你可清楚具體的考驗是什麼?”
老頭抬手撚了撚顎下的白胡子,在沉吟了會後,才語氣平靜的回道。
“雖然人家沒有與我透露具體的詳情,但我卻從那人的口吻中品味出了一二。”
“按照我的理解,此番天宮對你的考驗,乃是一場綜合性的考驗。”
“也就是說,接下來,你要麵對的考驗,是充滿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都需要你自己來判斷,外人根本就給不了你絲毫的幫助。”
我眯了眯眼。
“聽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從我見到你們的那一刻起,考驗就已經開始了?”
聽了我的詢問。
白胡子老頭直接就笑而不語的未作回答。
他的這種態度,使我的一顆心頓時就是一沉。
因為他的沉默,就已經是間接的承認了我的猜測。
這樣一來,那他方才對我說的每一個字,可就都是真假難辨了。
他見我未再追問。
不由就麵上浮著微笑的說。
“相信此時的山下,我們的人都已是全部撤離,隻留下了一座空無一人的度假區。”
“楊冬,我能對你說的實話隻有一個,那就是,隻要你通過了天宮的考驗,那麼,我們整個戰霆堂的所有人,都將是你忠實可靠的下屬。”
隨著這兩句話說完。
不等我做出回應,他便抬手指向了站在一旁那名叫琴琴的少女。
“琴琴是我收養的孫女,你彆看她今年才剛滿十九歲,可她卻是儘得我的真傳。”
“楊冬,我們在座的這些老家夥,已經決心退隱江湖了,從即刻起,琴琴她就是戰霆堂的新任堂主。”
說著同時,他指向少女的手,便順勢的指向了前麵主動給我們讓座的那名中年男人。
“他叫冷劍,是我最好兄弟的兒子,從小就在我的身邊長大。雖然他的個人實力早已接近了駱重天,可他天生就是個武癡,對於經營堂口和經商,說白了,就是個一竅不通的小白人。”
“原本我們這些老家夥是想讓他來接任堂主的位子,可卻被他嚴詞的拒絕了。”
“直白點說,他和駱天重就是一樣的性子,他不想被束縛,更不想爾虞我詐的利益所牽絆,所以他選擇了接替駱天重的位置,成為戰霆堂暗中最強的戰力。”
我聽後,不禁就扭頭看向了叫冷劍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叫冷劍的家夥,還真就是一臉的正氣。
他見我目光望來,直接就用手指著此刻正被孤鷹拿在手中的八麵漢劍說。
“這把劍送我,今後你有事吩咐,我保證隨叫隨到。”
我當場就笑了。
緊接著我就衝孤鷹點了下頭。
“接著。”孤鷹當即領會的將手中的漢劍拋給了令劍。
冷劍伸手就抓住了劍柄,隨即就麵露喜色的對我抱拳說:“多謝楊府主。”
我笑著擺了擺手。
“不必謝我,寶劍贈英雄,本就是物歸原主的事。”
“況且駱前輩他深知我不會用劍,他將劍送我,相信就是想借我的手,將此劍轉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