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訊號?”
野鴨一臉厲色的問。
我抬手指著了指頭頂:“自然是上麵的人,在用這種方式在敲打我。”
“敲打?敲打什麼?”野鴨眼中散發著冰冷的追問。
我抬手在他的肩上用力的拍了下。
“鴨哥,你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冷靜點,這可不像是平常的你。”
“哼~”
野鴨當場就發出了一聲怒哼。
“老板,我們的任務就是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倘若你出了什麼事,那我們這些人一死都難以謝罪。”
“反正我不管剛開槍的人是不是在對你做出警告,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他對你開了槍,那他就得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他滿眼殺意的說完,接著就拿出了手機的走去了一旁。
“喂,鴻爺,剛剛有人在度假區內對老板打了暗槍,你的金雕能不能幫我把槍手給找出來?”
“什麼?找不到?”
“鴻爺,事關老板的生命安危,請你不要和我說這種泄氣的話。”
“你聽好了,以我的經驗,剛開槍的那人他肯定就藏身在山裡麵……什麼我憑什麼這樣篤定,我是憑借彈道得到的結論,你少嘰嘰歪歪,趕緊指揮你的金雕搜山,隻要發現了山裡麵有人潛藏,你立馬通知我。”
“掛了……”
放下了手機的野鴨,看向我的目光是充滿了無奈。
對此,我則是衝他莞爾一笑。
“鴻爺是能夠和馴養的金雕進行某種溝通,但你讓他的金雕找出暗中開槍的槍手,這不就是純為難人麼?”
野鴨當即撇嘴。
“老板,這可不是我在為難他,是他前麵太能吹牛逼了。”
“眼下到了他出力的時候,他卻說自己辦不到,那要他還有什麼用?”
白毛眾人聞言,竟都是麵露讚同的點了下頭。
對此,我當即就麵色一沉的揮了下手。
“好了,既然鴻爺的兩隻金雕並未發現隱藏在山中的槍手,那便說明人家是擁有著專業的潛藏手段。”
“這樣,聽我的,對於暗中的槍手暫時不做理會,我們還繼續按照前麵的決策來行動。”
語氣平靜的兩句話一經說完。
我回身便走回了房間,然後就一臉淡定的徑直走回到了窗前。
在停下了腳步後,我就麵露微笑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作出這樣的舉動。
我就是明著的在向隱藏在暗中的槍手示威。
雖然我的這種行為看上去很白癡,可隻有我自己清楚,自己是在做什麼。
因為我必須要做出強勢的回擊。
畢竟我要是不做出這樣大膽的行徑,那麼,那些隱藏在暗中觀察我隨時準備出手的人,就會錯誤地認為,上麵已經是默許了某些人可以對我用槍了。
在等了有一分多鐘後。
我便朝著窗外朗聲的說。
“你他媽的給我聽好了,倘若你再對我開槍警告,我就把你給活寡了。”
“這是我對你最後的通牒,望你好自為之。”
砰!我朗聲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就打在了窗戶旁的外牆上。
這一顆子彈的回應,頓時就使我臉上的冷笑,被一抹濃鬱的陰霾所取代。
“老板,很明顯,對方根本就沒把你的警告當做是一回事。”野鴨聲音冷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