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擺?”
“怎麼?這都大半年過去了,你們還沒有抓到他?”
麵對來自安娜的質疑。
我不禁就苦笑一聲的說:“嗬嗬,是啊,的確是到了現在我們才找到了鐘擺,讓你見笑了。”
“安娜,你我之間也算是朋友了,我是真心的在向你求助。”
“當然,倘若這事讓你很難辦,我這邊可以支付給你一筆可觀的酬勞。”
待我說完。
緊跟著安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酬勞?”
“楊冬,剛剛你說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談錢不就傷感情了?”
“不過正如你方才所說的那般,關於鐘擺的照片我是可以找到,但確實是有麻煩。”
“但你既然開口求我了,那這個麵子我就必須要給。”
“這樣,給我半天的時間,我儘力而為,但醜話說在前頭,不管能不能搞到你都欠我一個人情。”
“沒問題,今後你有事,我楊冬必定赴湯蹈火。”
“好,一言為定。”
結束了通話的我,心頭的陰霾不由就已是消散了一多半。
隻要安娜能提供給我鐘擺的照片。
我就可以逐一排查的將其給找到。
心頭的一時舒坦下,緊接著肚中就傳來了饑餓感。
下一刻,我就給白毛打去了電話。
“喂,哥……”
“小飛,你帶著人將周圍幾棟彆墅內能吃的東西,全都搬運回來。”
“我餓了,相信你們也都餓了,你來負責做飯。”
“明白。”
結束了通話的我,起身就走去了二樓。
來到了二樓的我,沒有選擇其它的房間,而是直接走進了沈硯和秦戈所在的房間。
見我進來。
秦戈在回頭看了我一眼後,就繼續的用望遠鏡觀察著外外麵。
而沈硯則是放下了手中槍的走到了我的麵前。
“經過我們的仔細觀察,現在這裡麵的人,基本上都紮堆的聚集在了一起。”
“雖然還不能確定人數,但估摸著應該不少於五十人。”
聽了她的彙報。
我先是麵露讚賞的點了下頭。
隨即就一臉嚴肅的說:“其它的不管,隻要發現有人靠近,你們就給我果斷的開槍。”
“說白了,現如今這裡麵的人,除了我們外,剩下的就都是為了引出奸細的炮灰。”
“上麵能如此大動乾戈的將這些人給圈禁在這,就說明,這些當中,就一定多數都是可以引起社會動蕩的不法分子。”
“不要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因為垃圾就應該被清理,畢竟留著就是禍害。”
“嗯,我知道,在這點上,上司已經對我們說明了。”沈硯臉上浮現出了肯定之色的說。
她見我轉身朝床走去,不禁就叫住了。
“等下。”
我當即回頭朝她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楊冬,我有種預感……”
“什麼預感?”我疑惑的問。
她麵露沉吟的說。
“如果那個叫鐘擺的奸細能夠自由的進入這裡,那麼,他就可以給這裡麵的人提供武器。”
“一旦他提供了武器,屆時,就算外圍有著上麵的人看守,這些人為了活命,也會不顧一切的拚命。”
“所以,接下來,我們可能要麵對一場異常激烈的火拚。”
我抬手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