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是嗎?”
鐘擺衝我陰笑著問。
我看著地上倒在血泊中,一副死不瞑目的韓姐。
在心底快速的分析了一番後,就嘴角一咧的說。
“是有些奇怪,但從你的語氣上,我已經能夠確認,她的死,不過就是你們內部的自相殘殺。”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
我身後樓梯的下方就響起了急促且雜亂了腳步聲。
不多時,渾身染血的孤鷹和白毛兩人,就跑上了三樓的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在將他們兩個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後,才開口問道:“我方的傷亡如何?”
孤鷹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水。
“重傷了五個,我已經叫冷劍派人護送去了外圍去養傷。”
“剩下的雖是渾身都多處的刀傷,但都沒有傷到筋骨。”
“我們之所以會拖延的這樣久,是在你跑來樓上時,從外麵又衝進來了十幾個,不然的話,野鴨他們五個也不可能會被砍成重傷。”
我皺了皺眉,接著就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對麵的鐘擺三人。
隻要己方沒人死,那便是好事一樁。
當然,若是有人身亡,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悲傷。
畢竟選擇了這條路,就要隨時做好身死的準備。
鐘擺見我麵容冷酷的盯著他不說話。
不由就主動的開口說。
“我之所以殺她,正如你所言,乃是我們內部的自相殘殺。”
“而我之所以會果斷的要了她的命,乃是她出賣了我。”
“說白了,要不是她的從中作梗,我也不會來到這,對你執行所謂的刺殺任務。”
“她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在她給你的人使用迷魂煙時,在得手後並未按照我的指令拿走他們的槍時,她就注定了要死。”
“倘若她拿走了你的人的兩把槍,你就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聽完了他的解釋。
我當即就冷聲的開口問:“有點事我不理解,那就是,你既然能潛入進來,為何身上不攜帶槍支?”
麵對我的直麵發問。
鐘擺直接就衝我一臉玩味的聳了聳肩。
“楊冬,到了這個時候,其實你早就摸清了我為何會身上不攜帶槍支的原因所在了。”
“所以我說與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
隨即就伸手拿出了上衣口袋裡的手機。
當著他的麵編輯起了短信。
正如他剛剛所言,事到如今,我就算要和他單挑,那也要提前通知上麵一聲。
而對於我的這個舉動,鐘擺卻是一臉平靜的沒有進行阻撓。
就任由我將一條短信給發送了出去。
我的這條短信是發送給莫水仙的,因為我壓根就沒有上麵任何人的手機號。
待短信發送完。
我就麵容淡然的收起了手機,並對身邊的孤鷹和白毛兩人做出了吩咐。
“這兩個女人,你們來對付,不需要留活口,直接殺了。”
兩人相視了一眼,當即就各自點頭的說:“明白。”
見我做出了指令的鐘擺,先是邪魅的一笑,接著就同樣對身邊的兩女下達了指令。
“你們兩個去二樓。”
兩女聞言,立馬就朝孤鷹和白毛兩人做出了挑釁的表情。
“走,去二樓。”孤鷹嘴上說著的同時,接著就衝我說:“我們會儘快的解決,然後上來幫你,你千萬小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