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我滿麵春風的回了句。
接著我們便走去了會議桌的首位前。
不待我伸手,莫水仙就搶先的伸手拉開了椅子。
隨後她就走去了左邊的頭位前坐了下去。
我見此,當下就動作舒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而林晴和左飛飛,還有另外的五名男子,則是挨著莫水仙的一次落座。
至於其餘之人。
到都是很自覺地走去了會議桌的右側,然後自行的排位入座。
然而來的人數過多,這就導致了隻有一小部分的人得以有座位。
剩餘的人,就隻能是排成了幾排的站在了右側入座之人的身後。
等到場麵肅靜。
啪,我先是麵無表情的點上了支煙。
隨著一口濃煙的吐出。
我方才將目光移向了端坐在右側頭位的中年男人。
男人在與我目光對視下,則是率先的開了口。
“楊府主,我是血鷹會的現任會長,我姓薑,名春風,您可以稱呼我為春風。”
“此番,整個血鷹會的首腦除了我之外,就隻有負責財務的負責人隨我一同前來。”
“至於其餘負責人為何沒來,這絕不是他們對府主你有意見,而是眼下我們與燕趙綠林的爭鬥還沒有結束。”
“他們需要在家坐鎮,和燕趙的綠林進行周旋。”
待他溫和毫無欺負的幾句話說完。
安靜的坐在他身邊的那名留著紫色卷發的中年女人,就朝我微笑著點頭說。
“楊府主您好,我是血鷹會的財務總監,我已經將血鷹會旗下所有產業的相關文件都帶來了。”
“隨時接受您的查閱。”
我淡然的頷首。
然後我的目光就落向了坐在此女後麵的那位梳著背頭的老人身上。
老人見我目光看來。
不由就麵露苦笑的抬起雙手朝我抱了下拳。
“楊府主,老頭子我是隱龍堂眼下的代理堂主,我姓田,名守義。”
自我介紹完,他就用手指向了往後並排坐著的數名男女。
“這些人,就是隱龍堂麾下各堂的堂主,而後麵站著的這些人,分彆是各個分舵的舵主,以及其它行動小組的負責人。”
“見過楊府主。”
眾人當即就紛紛起身的向我行了抱拳禮。
我在目光淡然的將這些人逐一的掃過後,不由就將目光重新的落向了田守義。
“田老,剛你說你如今是隱龍堂的代堂主,那我問你,前麵代替蘇清淺掌控隱龍堂的那人,他身在何處?”
雖然我心中明鏡一樣。
對方之所以不曾現身,指定是被莫水仙給收拾了。
可在這樣的場合下,我還是要走一下流程。
田守義聽的不禁為之一愣。
但轉而他的目光就看向了我左手邊的莫水仙。
“莫姑娘,難道你沒有和楊府主說實情麼?”
經他這一問。
安靜的坐在我左手邊的莫水仙,就聲音平靜的對我說。
“老公,蘇清淺走後,接手了隱龍堂的那人是葉天明的敵對,人已經被我給乾掉了。”
“……”
我驚愕了稍許,隨後就麵露了然的點了下頭。
雖是心中震驚莫水仙的行事果斷。
但我也同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