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琴琴騰地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眼冰冷的盯著冷劍,一副要與其玩命的架勢。
冷劍則是一聲不吭的兩步就竄到了琴琴的麵前,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琴琴白皙的脖頸。
接著就在我的注視下,順勢便將因窒息而翻白眼的琴琴給暴力的按在了沙發上。
隨即冷劍就用抓著琴琴脖子的手,猛然上移的捏開了琴琴的嘴巴。
緊跟著,他空著的左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往琴琴的嘴裡塞入了幾粒白色的藥片。
眼見此景的我。
嘴角是抑製不住地往上翹。
因為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冷劍給琴琴強行服下的藥片,必定就是瀉藥。
不然,剛剛冷劍就不會說出叫琴琴拉到脫水的話了。
“嗚~,咳咳……”
待冷劍收回了捏著琴琴嘴巴的手,琴琴便是一骨碌地爬起來,口中不住地咳嗽的同時,伸手就去摳自己的嗓子眼。
但還不等她的手指探入口中,冷箭就冷不防的使出了一記膝撞。
直接就把琴琴給從沙發上撞飛了出去。
砰!眼瞅著琴琴重重摔在了地上的冷劍,當場就聲音冰冷的說。
“我給你吃下的是強力瀉藥,一分鐘內便會藥效發揮的叫你隻能老實的待在衛生間。”
“琴琴,你我算是自幼一起長大的發笑,雖然你的狼子野心我是半年前才有所察覺。”
“但莫幫主早已摸清了你的底細,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我現在已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要給我拔劍殺你的機會,因為隻要你給了,我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劍結果了你。”
趴在地上的琴琴,先是用手抹了下嘴角流出的血,然後才一臉陰霾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爬起的她,沒有和冷劍繼續針鋒相對。
而是臉上掛著痛苦之色的邊往衛生間走,邊聲音平靜的說。
“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終的勝負還沒有分出,冷劍,你最好是能活到最後,不然,我會親手將你給大卸八塊。”
冷劍微微地眯了下雙眼。
我見他扭頭看向了放在沙發上的八麵漢劍,不由就出聲提醒道:“正事要緊,難道還真怕她能跑了不成?”
其實在我的心中。
對於冷劍的突然暴力出手,給琴琴服下了瀉藥的舉動。
我是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了。
畢竟以莫水仙的運籌帷幄,她肯定是不會忽略了琴琴這一環。
“哼~”冷劍發出了冷哼。
接著他就走去伸手拿起了沙發上的漢劍,一副不想與我犯話的徑直走去了外麵。
我抬手擦了下自己的鼻尖。
然後我就聽到了衛生間內,來自琴琴的痛苦謾罵。
“冷劍……我操你……媽啊!”
“你…媽……操……啊……”
聽著裡麵傳來的一瀉千裡的拉肚子聲音,我在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後。
就一手拔出了腰間殺豬刀一手拔出了手槍的朝外就走。
此時距離傍晚的夕陽西下,還有著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來到了外麵的我,迎著秋高氣爽的微風,目光先是四下的掃了一眼。
繼而就回頭看向了二樓莫水仙所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