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
男人看著手腕上被挑出的青色手筋。
一張臉孔頃刻就轉為了暴怒的猙獰。
“你們隻不過就是三個武夫罷了,又不是什麼尊貴的人物,我為何不敢?”
“老匹夫,彆人都是越活越老越順勢而為,可你們倒好,偏偏要逆流而上。”
“你們連天宮都不放在眼中,你們覺得我身為天宮的一員,還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幾句貶諷的話說完。
我就麵色冰冷的對海冬青做出了交代。
“海哥,按照我說的辦,廢了他們後,就由你帶著人親自押送他們回去總部。”
“我準許你無所不用其極的折磨他們,直至榨乾他們的最後一點價值。”
“好,交給我吧。”海冬青眼中噙著冷酷地做出了回應。
“哈哈哈……”
被我挑了右手手筋的家夥,當即就發出了狂聲的大笑。
“楊冬,你想從我們的口中審問出東西,你純屬是在做夢。”
“我呸~”
我張嘴就吐了他一臉的口水。
“是不是做夢,你說了不算。”
“就算你們三個當場咬舌自儘,我也會大把的撒錢,去全國各地尋找你們的家人和親人,國內找不到,就去國外找,隻要我錢給的夠多。”
“屆時,哪怕你們的家人和親屬變成了老鼠,藏身在了下水道,我也能揪出來,送他們去陰曹地府找你們報道。”
“嗬嗬~”我滿麵譏諷地朝他發出了冷笑:“你們要是有骨氣,那麼,現在就做給我看。”
“怕死,就他媽的把嘴給我閉上。”
不等他怒瞪著雙眼的張嘴,我是轉身就走,同時對著身後的海冬青揮了下手。
“海哥,挑斷他們四肢的大筋,倘若他們有骨氣的當場自儘,就給我燒成灰,漫山遍野的揚。”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
二叔幾人就腳步輕快地跟上了我。
“小冬,他們總共有五人,但卻跑了兩人,所以,今後你要千萬小心,因為跑掉的這兩人,隨時都會找上門來的向你報複。”
我扭頭看向身側的二叔。
“二叔,這場對決,是上麵不準我們用槍,真要用了槍,您覺得,是我殺他們的機會大,還是他們殺我的機會更大?”
二叔聽的不由就咧開了嘴角的回道:“是我多慮了,是我還未從遺忘的江湖中走出來呀。”
“是啊,這都什麼時代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身法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我無聲地一笑。
“二叔,你們也應該練練槍了,畢竟十米之外槍快,十米之內槍是又快又準。”
“嗬嗬嗬……”
二叔幾人聽完,皆是發出了輕快的笑聲。
而隨著他們的笑聲止住。
我的身後就傳來了數聲輕微的悶哼。
我沒有回頭去看,因為不管這三人是咬舌自儘還是怕死的承受了被挑斷四肢的痛苦。
我方才對他們丟下了那幾句狠話,都會堅定的執行到底。
什麼江湖,什麼執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