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洛晚收到資料的那一刻,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當她輕輕點開之後,越是往下翻看,內心越是感到細思極恐,整顆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居然讓這樣一個偽君子來家裡吃飯,而且善良可愛的瑾一還曾給他講故事,現在回想起來,仍舊覺得後怕不已。
想起蘇禾曾經說過的那句話,那些表麵上老實巴交、人畜無害的人,內心實則可能極為陰暗。
離了婚,還跟前妻糾纏不清,這讓她感到無比惡心。
又瞥見那張照片,她心裡不禁暗自思忖,他安排得倒是挺好,中午陪她吃飯,晚上再去陪前妻用餐,這時間安排得可真夠絲滑的。
退出來後,看到趙景發來的消息,她回複了一句:【謝謝!】
趙景原本想說是沈行讓他發的,可又擔心到時沈以謙怪罪他多嘴,於是選擇了沉默,什麼都沒有回複。
陸洛晚心裡很清楚,肯定是沈以謙授意趙景去查的,但一想到中午的那些話語,心裡就堵著一股悶氣,他居然說她利用慕迪來刺激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如果是從前的她,或許會做出一些衝動的舉動,但如今的她無比清醒,再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無謂的內耗之中。
陸洛晚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緩緩來到客廳,望著還在專心織毛衣的陸母,開口說道:“媽,徐澤深跟他前妻根本就沒有斷乾淨。”
說完,她將手機裡的照片遞到了陸母麵前。
戴著老花鏡的陸母聽聞,立刻放下手裡的毛衣,仔細看著麵前的照片,氣憤地說道:“瞧著人模人樣的,乾出來的事卻這般令人作嘔,明天我就把他帶來的東西全部還給王阿姨,晚晚,以後你想談戀愛就談,媽再也不胡亂乾預你了,差點就害了你啊。”
陸母心裡又氣憤又懊惱,虧得她之前還誇讚他體貼入微、一表人才呢,如今想來,簡直是玷汙了這些美好的詞彙。
“媽,我們都是被他的表麵表現給騙了,沒事的,等會我就跟他把事情說清楚。”陸洛晚想著還好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嗯,你跟他說,我現在就把東西全部送樓下去。”陸母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並且她還想跟王慧芳好好理論一下,自己的外甥跟前妻還沒有斷乾淨,就幫著給自己女兒牽線,到底是何居心,以後她再也不會輕易相信外人了。
“媽,東西送去就算了。”陸洛晚想著大家都是上下樓的鄰居,鬨得太難看也不太好。
“嗯,”陸母心裡依舊憋著一股氣,她女兒條件出眾,隻是不主動去尋覓而已,王慧芳這樣做,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陸洛晚拿過手機,給徐澤深發了一條信息:【徐先生,我們不太合適,之前您帶來的禮品已經送到您姨家了,花我折現給您。建議您和您前妻複婚,祝你們幸福!】
而徐澤深這邊,從外麵吃完飯後,將孩子交給了保姆,此刻正跟他前妻在床上翻雲覆雨,壓根沒有時間去查看手機裡的信息。
陸母這邊來到王慧芳家,抬手按下了門鈴,很快,門被打開了。
王慧芳看著陸母手裡的東西,滿臉詫異地詢問著:“秀文,你這是在乾什麼呀?”
“你的外甥跟他的前妻藕斷絲連,你居然還介紹給我家晚晚,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陸母拚命努力地克製著心裡熊熊燃燒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是看她孤兒寡母好欺負嗎?欺負她可以,但絕對不能欺負她的孩子。
王慧芳一臉歉意地問道:“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澤深應該乾不出這樣的事。他們倆可是有離婚證的。”
怎麼會藕斷絲連呢?難道是她姐姐在騙她,還是澤深在騙她?
陸母冷嗤一聲,說道:“嗬,有離婚證又怎樣?也不影響他們繼續糾纏在一起。他帶來的東西我給你放在這兒了,一樣都沒有動。”
“秀文,這事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洛晚平時對我特彆好,我不會沒良心地害她的。”王慧芳想著當時就是因為她姐說澤深已經離婚一年多了,問她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洛晚,畢竟徐澤深大學畢業就創辦了自己的公司,目前事業也是非常出色的,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呢?
“我姑且相信你,告訴你外甥,彆想著再糾纏我女兒,否則我就算不顧及這張老臉,也會去他公司大鬨一場的。”陸母這輩子最痛恨那些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
“秀文,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
時間日複一日地流逝著,冀城的春天短暫得讓人難以捉摸,早已無聲無息地離去,迎來了炎熱的夏季。
這天中午,陸洛晚剛和中介看完商鋪,隻因那商鋪麵積過於狹小,未能入她的眼。
在開車返回的途中,正值中午時分,道路上的車流頗為龐大,陸洛晚隻能緩慢行駛。
就在她正常駕駛的時候,突然感覺車身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通過後視鏡,她看到一輛極為紮眼的黃色邁凱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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