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還是第一次見防守這麼薄弱的城市……”穿著白色袍子的雪怪隊員望著他們的目標,對著身旁的同伴說道
“對啊,我們遇到過的哪座礦場不比它森嚴。”同伴回道“但那還是一座城市,一座會動的城市,佩特洛娃。你要知道,咱們要是真把它給打下來了,我們就不用再在快把人凍死的地方呆著了。一座屬於感染者的城市哎。”
“是啊是啊……要是裡麵有酒就更好了,上次喝還是我求了安東大叔好久才給我了幾瓶……那酒,嘖嘖”
佩特洛娃咂了咂嘴,全然沒有看到身旁的沉默:“你怎麼不說話了,嗯?”
這時,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佩特洛娃身後傳來
“佩特洛娃,你說你上次喝酒是在什麼時候?”
佩特洛娃沒有轉頭,他以為是哪個雪怪在他背後,自顧自地說道
“不久前啦。唉,我想起來了,安東大叔那應該還有幾瓶好酒,我再向他要一瓶。”
“嗯,還不錯,記得替我要一瓶。”身後的聲音語調微揚地回道
“我才不要,安東大叔要是知道我一口氣拿兩瓶,他會打死我的。哎,是不是變冷了。”
佩特洛娃碰了碰身邊全神貫注地看著城市情況的同伴:“這麼認真?”
而他隻是用眼睛示意佩特洛娃看看身後
“這麼神秘兮兮的,我倒是要……大姊,你好呀。”佩特洛娃扭頭看過去,一個雪白的人正帶著笑容看著他
霜星揚著嘴角,帶著一種十分愉悅的表情看著佩特洛娃:“行軍時禁止飲酒,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佩特洛娃。”
“是大姊,我知道的。”佩特洛娃低著頭,不敢看霜星
“即使是一座這麼破敗的城市也不能放鬆警惕。”霜星平靜的說道“我會讓安東大叔斷了你的念想的。”
“啊,不要啊,大姊!”佩特洛娃聞言,立馬求饒起來
“那就好好看著,還在這聊有沒有酒喝。”霜星“哼”了一聲,轉身走進了樹林裡。
霜星走進了臨時的指揮帳篷,愛國者、塔露拉在說些什麼,而一旁的葉琳娜盯著塔露拉發呆。
“大爹,怎麼樣了。”霜星問道
“偵察沒有問題。遊擊隊有我帶領,雪怪們和塔露拉的人一起,以防萬一葉琳娜也會跟著你們。”愛國者穿著他一如既往的鎧甲,平靜的說道。
但即使是愛國者這樣行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將領,霜星都可以從話語裡麵聽到久違的興奮
“知道了。”霜星點點頭,看了看一旁精氣神很足的塔露拉
她等這個時候已經很久了。
塔露拉接著愛國者的話說道:“那我來替愛國者先生說一下計劃。”
先由雪怪小隊打頭陣,打開城門,讓愛國者先生帶領的遊擊隊進入城市
————
“什麼時候換崗?”懶散的城防軍問著身邊與他一起站崗的士兵
“不知道,這該死的城市,連個鐘都不放一個。”
“彆提了,這裡的居民都搬走了,除了那些糾察官還在。我看到時候就要把這座城市給拆嘍。”
“拆了最好,老子不就是跟錯了軍隊嗎,把我流放到這破爛地方。”士兵大聲的抱怨著
“哎,兄弟,你是哪個集團軍下來的?”溫和的士兵好奇的問道
“第三集團軍的。”
“那兄弟的運氣已經不錯了,我有個親戚是第六集團軍的,他最後被絞死了。”較為溫和的士兵說道
“嗬嗬,是嗎……”暴躁的士兵沒有接話,從兜裡摸出一支煙來“來一根?”
“不了,我老婆不讓我抽。”
“你還有老婆,看不出來啊,啊?”暴躁的士兵揶揄道“我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有小姑娘願意嫁你?說說看,正好給我解解悶。”
“嘿嘿,我和我老婆小時候就認識了,當時是第四集團軍招兵的時候,我就去了。我當時還和她說回來就娶她。”溫和的士兵不好意思地聊起了往事“然後就發生了大叛亂,但我還是活著回來了,雖然要被發配。我求了我新的長官好久,給他送了不少好酒,他才鬆了口,讓我回去結了個婚再過來。”
“那你的家庭還是挺幸福的,住哪的?”暴躁的士兵隨口問道
“邊疆的城市,叫切爾諾伯格。”溫和的士兵提到這,有些期冀地望向南方“聽說那地方變好了,她的生活一定也變好了吧。”
“至少比我們這好。”暴躁的士兵猛吸了一口煙,就將它丟到了腳下踩扁了“怎麼還不來換崗?”
“你們兩個還在這偷懶呢。”一個與兩個士兵穿著相同衣服的人拿著武器走了過來,“好消息,猜猜是什麼?”
“直接說,我可沒什麼心情和你在這猜什麼謎語。”暴躁的士兵直截了當地問道
“好吧,真是一個急性子……”那人看了眼手裡拿著的正準備貼上去的公告,“這座城市馬上就要報廢啦,至於我們這些罪比較輕的‘叛軍’可以受到赦免。上麵給了兩個方案,繼續領著軍餉或者是拿點錢回家。”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