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希醫生……你真的有辦法?這個法術我也鼓搗了一下,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來。”嘉維爾將一個箱子放下後,看著放在病床上的一人大小的繭,問道,“你要的東西我倒是給你拿過來了,從華法琳醫生那裡拿過來的。”
“對吧,這太離譜了。”華法琳附和道,“我絕對不會支持你這麼做……從哪裡?”
“你那裡。”綠色的阿達克利斯疑惑地看著逐漸瞪大眼睛的華法琳,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激動
“華法琳醫生,你的私人血庫用到了一個正確的地方呢。”阿米婭笑著安慰開始顫抖的華法琳,“至少你不用受到凱爾希醫生的懲罰了?”
“華法琳,你對我所述說的法術原理抱有懷疑,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這並不是你拒絕使用血液的理由,即使這在你認為是你自己的私有物。”凱爾希依舊保持著自己一貫冷靜的口吻,套上一次性的手套,打開了嘉維爾拿來的箱子
箱子裡赫然是一袋袋的血液,整齊的碼放在裡麵,呈現出透光的形態說明這些血液十分的新鮮
你永遠不能質疑一個血魔在血液上的品味
“你覺得我是在乎這個?”華法琳終於在痛失血庫的情緒裡緩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凱爾希的準備,想要研究這個法術,“凱爾希,要是還有什麼法術殘餘的話可不可以給我?”
“理所應當的問題,華法琳。我在初次接觸這種法術的時候也考慮過將它進行量產化,將它用於感染者的醫治。”凱爾希沒有絲毫驚訝地說道
“等等,這個東西可以醫治礦石病?”剛來的嘉維爾還沒有反應過來,“阿米婭不是說裡麵的是一個重症患者嗎?”
“啊,是。但是凱爾希說可以做到。”華法琳點頭回應道,“嘉維爾你信嗎?”
“我信。”出乎意料的是,嘉維爾居然相信這個繭的作用,“凱爾希醫生好像從來沒有說錯過。”
“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出錯啊。”華法琳無奈的回道,“繼續說吧,趁著這個法術還沒有消散。”
凱爾希似乎從來不會生氣,就算嘉維爾貿然的打斷了她的話:“但是克魯帕科什依舊是一個溫迪戈戰士,他沒有醫療的專業知識,這種法術也隻適用於他自己所釋放的。若是我們花費大量時間去研究的話,也許隻會得到一群非人的怪物,這隻會對這片大地帶來更多的傷害。”
凱爾希頓了頓,像是預想到什麼一樣,補充道:“克魯帕科什作為一個溫迪戈,即使他可以跳出正常溫迪戈的思維局限,也避免不了在那個環境中產生的法術是不會用於醫療的。那麼他創造的法術就可以作用到戰爭上,我對此深信不疑,血肉法術的實驗還是太過於危險。”
“我們對於血肉法術的研究甚至可能被他國覬覦,並加以開發,然後變為新一輪的戰爭……我們無法去想象新一輪的戰爭形式會是怎麼樣的,那會是一片血肉的戰場。”凱爾希拿出了一袋血,直接倒在了繭上
“但是凱爾希,這或許是我們離目標最近的一次啊。”華法琳上前了一步,焦急的勸說道,“要是我們真的成功了的話,那礦石病就不會是一個絕症了,我們可以……”
“華法琳,你覺得你的血液法術怎麼樣?”凱爾希突然問道
“呃,還行?”華法琳不確定地問道,事實上她對於自己操控血液的法術挺自信的,“這有什麼關係嗎?”
“那相較於杜卡雷呢?”凱爾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一種鋒利的眼神看著華法琳
“杜卡雷……血魔大君?那肯定沒有辦法比啊。”華法琳連忙擺手說道,“他可是王庭之主啊。”
“克魯帕科什作為在溫迪戈巫術和血肉法術上可謂是曆史第一人的人,他在創造出這個法術的時候原本打算是用於戰爭的,你認為為什麼直到他徹底失望,前往烏薩斯後,卡茲戴爾的處境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任何血肉的戰爭機器出現在戰場上?”凱爾希反問道
“……因為他沒有多少時間?”華法琳猜測道,“創造它的時候已經臨近他離開卡茲戴爾的時間了?”
“若是我不知道的話,我確實可能會這麼想。”凱爾希承認了華法琳在想法上的正確,而後說道,“但是克魯帕科什在創造這個法術的時候也才是聯軍進攻卡茲戴爾的前後罷了,他依舊有些時間。”
“那是為什麼?”
凱爾希沉默了一會後回答道:“因為克魯帕科什不敢。”
“哈?他可是溫迪戈,出名的殘暴戰士,你說他不敢?”華法琳明顯不相信
“克魯帕科什,殘暴而博愛的戰士。”凱爾希輕吟道,“我與他意識到了這個法術的危險,於是將它的戰爭用法徹底的封藏了,從這個法術裡麵創造出來的怪物比我們想象的更加不可控,裡麵所搭建的基本原理也比我想象的更加難以理解和難以琢磨,它不是一個溫迪戈巫術這麼簡單。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法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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