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燃燒著空氣,榨乾了陳肺裡本就沒有的空氣
她無法呼吸
而紅龍就站在原地,與那黑色的閃電對抗
那些法術,那些環繞在魔王身邊,護衛她的法術,那些裹著刀刃的法術不斷地隨著阿米婭的臂鎧揮向那隻黑蛇
但戰鬥的情況依舊不算樂觀,黑蛇早就已經想好了對於葉琳娜的計策,隻是換了一個實施的人而已,但那些術法依舊對火焰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唔——”陳的咽喉無法說話,黑蛇榨乾了她們的空氣
它有意識地選擇了燃燒她們的身軀,分彆了生理與感性的控製,所以它選擇了咽喉,隻是不再想聽到她們的言語
隻要她們開口講話就會被火焰灼燒,但即使是塔露拉自己對於火焰的運用也沒有那麼的精細
但是葉琳娜卻可以做到,她可以做到將雷電貫穿人的身體,從而控製人的行動
但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手段,那對於受施者來說是在是太過於殘忍了,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動彈
而相較於黑蛇,這種法術的實施原理要更加的粗暴,幾乎是在脅迫人不要去做一些事,這也可以證明葉琳娜在法術上的造詣比黑蛇體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但是現在說這個也沒有用,即使阿米婭學會了葉琳娜對於法術的運用,但卻沒有葉琳娜強大的能量儲備與另外的手套與寶石
她隻獲得了葉琳娜甚至沒有三分之一的力量
而現在,黑蛇馬上就要蒸乾這裡所有的東西,然後笑著看她們迎接自己的死亡
“或許你們從來沒有資格來指責我。”黑蛇開口說道,“我從來都是愛著那些人的,你們不過也隻是一群在天平上舉棋不定的搖擺者,你們甚至連戰爭的意義是什麼都沒有弄明白,卻來挑戰我?”
黑蛇嘲弄,黑蛇諷刺
“你們看到過那些因為饑餓的烏薩斯人嗎,你們見過烏薩斯絕望的凍土嗎?若是這場戰爭可以讓他們變得好起來,我又為什麼不去那麼做呢,我不會看著他們受苦,因為他們是烏薩斯的一份子,與我一樣,我與那些難民也好,那些達官貴族也好,那些士兵也好,我們都沒有什麼區彆。”黑蛇似乎天生就會演講,即使是在這種場合,即使致命的閃電掠過了它的身邊
我可以是一個農民,我也可以是一個士兵
我可以體會勞動與豐收,我可以體會饑餓與困苦
我可以體會血腥與勝利,我可以體會死亡與失敗
我可以是烏薩斯的任何一個人,因為我與他們沒有任何的區彆,我也是烏薩斯的普通人,我也是烏薩斯人
我是烏薩斯中的一顆沙礫,我是他們,農民們,士兵們的一份子,我是他們的鄰居,我是他們的戰友
我是講台前的講師,我是帳營裡的指揮
我是苦難的工人,我是揮霍的貴族
我是執棋手,亦是棋子
我可以為了烏薩斯而死,我可以為了烏薩斯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