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士的戰鬥力已經不是一位征戰騎士可以比較的了,羅欣萊特。”桑丘很嚴肅地說道,“黑騎士是騎士錦標賽舉辦了這麼久以來,一個也是第一個裡程碑級的大騎士。”
“裡程碑級的騎士?”羅欣萊特捧哏似的問道
“她幾乎就是現在這個情況的創造者的,你知道有多少的騎士是看著她才會萌生參加騎士競技的想法的嗎?是她將騎士競技帶上了商業聯合會的眼睛。”桑丘介紹道,“這個女人的戰鬥力可比征戰騎士高多了,就算是出動除了玄鐵以外的無胄盟,我想都打不過她。”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羅欣萊特抱著手問道,“全部的無胄盟?”
“無胄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強,羅欣萊特,強的隻有青金大位和玄鐵大位,白金大位在設定的意義上就是一個打雜的。”桑丘歎了一口氣,“羅欣萊特,其實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有沒有奪冠……”
“塞萬提斯需要一個冠軍,不論我能不能為你創造一個談話的條件。”羅欣萊特很堅定地說道,“桑丘,你和那些商人有很根本的區彆,我和你說過的。我隻知道你幫助了我,就這麼簡單。”
“羅欣萊特,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是一個商人,或者一個真正的競技騎士。”桑丘語氣有些低落,“這樣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良心了,也可以很輕易地把你拋棄。”
“……桑丘,你……”羅欣萊特愣了一下,不明白桑丘的意思
“商業聯合會是這個國度的利爪,羅欣萊特。”桑丘說道,“它耀武揚威,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爪牙上的血肉展示給每一個對它虎視眈眈的野獸看,想要嚇退它們。而那些血肉也隻是一些手段而已,就像是他們宣揚的騎士精神一樣,騎士隻不過是一塊用來炫耀的玩意而已。”
“我不在乎。”羅欣萊特當即回答道
“我在乎。”桑丘隨後接著說道,“還記得我在高盧的時候,我還會讀一些騎士文學的書,你知道的,那些童話和那些騎著庫蘭塔獸親的騎士幾乎是我的夢想。然後我就來到了卡西米爾。”
“你來到了卡西米爾,為了騎士。”
“為了高盧,也為了我自己。我原本還對騎士的國度抱有一些期待的。”桑丘遺憾地說道,“直到我離開卡瓦萊利亞基都沒有見到,除了西裡爾。羅欣萊特,你和臨光家是什麼關係?”
“我不奇怪你可以猜到……我是臨光家的扈從。”羅欣萊特這麼回答道
“你沒有騙我,但是我不會相信的。上一個自稱是騎士扈從的現在還坐在城市中間的大廈裡,對著他們頭頂的騎士發號施令呢。你還說你是騎士扈從?”
“……”
“好吧。”眼見著這天好像是聊不下去了,桑丘不再將這個有些沉重的話題聊下去,“比賽結束後準備去哪裡?”
“回家看看。”羅欣萊特如是回答道,“看看我那已經毀滅在戰火中的家鄉。”
“家鄉啊。”桑丘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接著說道,“輝煌盾的人不會放過你的,雖然我也不相信他們真的可以動的了你,羅欣萊特,要是塞萬提斯失敗了的話,你需要誰的幫助的話,你可以去找玫瑰聯合報業。”
聽到這話,羅欣萊特藏在麵甲後的眉毛皺了皺,察覺到了桑丘的悲觀:“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當然不是什麼好主意。”桑丘承認道,“這隻是一個很折中的辦法……在那個家夥看來,你很值錢。”
“我寧可和無胄盟拚死。”羅欣萊特回絕了桑丘的提議
“也行吧,也行吧。”桑丘連連說道,“但是卡瓦萊利亞基可不是一座你想要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城市啊……我看不到未來,羅欣萊特,看不到我的未來。”
“你說的也對,我的年紀確實也有點大了,也不應該和這些年輕人爭這些了。但是我不服。”
“你從來就沒有服輸過,桑丘。”羅欣萊特接話道,“我看的出來,你的妥協隻是為了下一個機會。”
“但是我們的勝機渺茫,就像是騎士小說中那個拿著一把長矛就要去挑戰巨人的騎士一樣,我看不到什麼勝利的機會。”桑丘看著休息室的木門,沒有去看羅欣萊特
“你很悲觀。”
“是看不到勝利,這可不是一種悲觀。”桑丘笑著反駁道
“沒有什麼區彆。”羅欣萊特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