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郊外的荒野上
“呼……”黑衣的精英殺手吐出了一口煙圈,手裡不斷地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刺劍,等待著什麼東西,“還沒到嗎?”
他不耐煩地走過隱藏身形的巨石,觀望著一望無際的荒漠,尋找著什麼東西。他的目光掃過一成不變的風沙,停在遠處的龍門,看向了與其相反的遠方
“喂……喂?”終於,殺手打開了自己的對講機,對著對麵的人問道,“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不知道。”兩個女孩的聲音同時響起,是一對雙胞胎,“目標追丟了。”
“嗯?不愧是薩盧佐的女兒嗎,連獠牙的追蹤也可以躲過。”殺手感歎道,“她的方向呢?”
“獵物,被我們驅趕到你的方向。她的速度很快。”兩個女孩說道,“你應該可以看到……我們討厭獠牙。”
“好好好,我下次注意啊。”殺手熄滅了自己的煙,無奈地道歉道,轉而仔細地觀察起自己眼中的一切事物,再確認確實沒有什麼東西後,他回道:“可我什麼也沒看到……小狼崽?你在聽嗎?”
回應他的隻有一陣滋滋的電流聲,他手中的對講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裂開了,不再生效
“你是在找我嗎?”他的身後,一個禮貌而飽含殺意的聲音慢慢接近,“這位先生,你可以告訴我嗎,你們是哪個家族的成員?”
“謔。”又是一句感歎,“源石技藝嗎,我居然沒有察覺,看來我的技術生鏽了啊。”
奇怪形狀的刀劍迅速的閃過殺手的後背,轉而濺出了殷紅的血液,它們全部濺到了那兩把刀與來者的臉上,在雙月的照耀下,原本彬彬有禮的眼神顯露出了獵殺者的愉悅和血腥,她的嘴角扯著殘忍的微笑,正瘋狂的體會著殺戮的快感
“嘶……真疼啊。”殺手用自己的刺劍卡住了身後的刀,轉身看去
一匹白狼在月華中顯現,她的臉上抹著血,嘴上帶著笑,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趕到龍門,殺手?那個我原本就要去的地方?”
“唔,這可不能說。”無視了背後的痛楚,殺手這麼回答道,他的刺劍像是一根細長的針,勉強擋下了白狼的又一次攻擊,“我小看你了,離群的薩盧佐,你和你父親一樣瘋狂。”
“哈哈,那我應該感謝你的讚美。”說著,離群的薩盧佐真的對著殺手行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不過,拿我和父親對比,父親恐怕會生氣吧?”
“我想你不在乎,拉普蘭德。”殺手說道,舉起了手中的刺劍
“當然!”趁著已經意識到不對的獠牙們還未來到這裡,拉普蘭德揮砍起兩把圓規狀的長刀,向著殺手猛地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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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聲悶哼在巷子裡響起
黑幫的棍棒還沒有打到莫斯提馬的頭,他的速度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下去,直到被菲亞梅塔一掌打趴下
“哎呀哎呀,我隻是想問個路而已,這位先生,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吧?”帶著兜帽的莫斯提馬問道,眼中帶著一些好奇,“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為什麼攻擊我?我身上既沒有企鵝物流的標誌,也不是黑幫。”
倒地的黑幫小心地看了一眼菲亞梅塔腰間彆著的好幾把銃械,將頭扭過一邊老實回答道:“上麵的人說的。見到一個背著術杖的兜帽人就打”
菲亞梅塔聽到這話,忽然間瞪大了眼睛,一把提起了黑幫的西裝領子,問道:“具體一點!”
隨著菲亞梅塔狠狠地搖晃,黑幫隻得繼續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吐出來:“就是上麵的黑幫老大說要是看到了企鵝物流的人就必須打,還特彆提起了一個帶著兜帽的術士,說那個家夥也是的企鵝物流的人。”
菲亞梅塔轉而看向了一臉“有趣”表情的莫斯提馬,問道:“你是不是趁我回拉特蘭述職的時候做了什麼?”
“那沒有。”莫斯提馬摸著下巴回答道,“而且再怎麼說也不會讓黑幫們知道,那會我們不在龍門。”
“那他們是怎麼知道你是企鵝物流的成員……不,或許他們連你的……”菲亞梅塔的話停在了一半,因為她們身邊還有個什麼也不知道的黑幫
“呃,你們繼續說,我保證不聽?”黑幫小心地說道,轉而迎來了菲亞梅塔的又一次對著脖子的橫劈,這一次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看起來情況有些糟了啊,你瞧那邊。”說著莫斯提馬舉起手,指向剛剛來的路,也就是“大地的儘頭”酒吧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