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進了地道以後,老大爺就將地道門關上了,而在地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帶路,將他們帶到了下一個出口,再有另一個人帶路在某個房屋裡傳來傳去,再鑽進下一個地道
就這樣,他們在龍門市區的下麵兜兜轉轉,終於在一個倉庫中停下了腳步
“嘿咻!”能天使一馬當先,迫不及待的從地道裡鑽出了腦袋,“這又是什麼地方?”
“一個秘密啟動的倉庫,絕對安全。”冷冷的聲音回答了能天使的疑問,等待著企鵝物流的所有人從地道中鑽出來之後,才繼續說道,“企鵝物流的諸位,我等你們很久了。”
“你是鼠王?”德克薩斯打量著麵前這個黑色衣著,粉色頭發抄著手一臉不耐煩的年輕紮拉克,問道
“那是家父。”粉色紮拉克無奈地解釋道,“我是他的女兒,你們可以叫我林雨霞。”
倉庫很大,也很空曠,除了一些貨物堆積以外就沒什麼障礙物了,但卻站滿了拿著棍棒的黑幫打手,想必那就是屬於鼠王的爪牙了
林雨霞的目光掃過了企鵝物流的人,最後停在了陽皂的身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醫師,似乎是在評判什麼
“林舸瑞的情況怎麼樣?”看到林雨霞的眼神,陽皂率先問道
林雨霞挑挑眉,對於陽皂直呼自己父親大名的行為感到驚訝,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醫師小姐居然知道鼠王的名字:“很不好。”
“他在哪裡?”陽皂果斷地問道
“咳咳......就在這裡。”鼠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聽起來很虛弱,“醫師,久違了。”
眾人順著聲音源頭看過去,發現那裡坐著一個白發的老人,身邊有一個武裝的嚴嚴實實的黑幫打手正在給他做緊急處理
“那是鼠王?”能天使悄悄問德克薩斯,“他真的是紮拉克啊?”
“我也不知道。”德克薩斯搖頭輕聲說道,“龍門地下統治者的身份一向很神秘,連鼠王也隻是一個代號而已,沒有人會覺得他真的會是紮拉克。”
“但事實就是這樣。”林雨霞看了眼討論的能天使,沒好氣地說道,“紮拉克就不能是地下黑幫?”
“哎嘿嘿嘿。”能天使尬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而大帝就完全不顧忌這些
“喲,傷的這麼重啊。”大帝和陽皂一起來到了受傷的鼠王麵前,後者還在查看他的傷勢,前者已經開始了貼臉嘲諷,“看來那些從敘拉古來的狼把你折騰的不輕。”
“老了,鬥不過幾個年輕人了。”鼠王順了順自己長長的胡須,被陽皂擺弄傷口的動作疼的呲牙咧嘴,“維傭特家族的實力超過我的預料。”
“刀傷......”陽皂看著鼠王肩上的一道從肩膀延伸到胸口的血痕,挑挑眉說道,“這傷口雖然長但沒那麼深,你的醫生應該可以解決。”
“那這樣的話可就沒有必要找醫師你了。我可不能躺在醫院裡。”鼠王用著較為尊敬的口吻說道,“上麵還有那個殺手的源石技藝。”
“唔......確實有,但這些源石技藝很好處理。”陽皂確認道,看到了不明顯的紅色痕跡,隨手將其散去了,接著毫不猶豫的捏碎了什麼東西。瞬息間,鼠王身上那處已經開裂的傷口開始在不知名的作用下愈合,“需要我給你包紮嗎?”
“那可就不必了。哈哈,每一次見到醫師你的源石技藝,我總是會有些吃驚。”稍微有些好起來的鼠王拄著拐杖站起了身,“我找你,還有企鵝物流有點事情。”
“先說說你的情況吧。”大帝一屁股坐在了木板箱上,“幾個人?”
“七個,留下了一個活的,其他的沒有留住。”鼠王說道,身邊的親衛灰尾香主拉上來一個渾身是傷的高大薩弗拉,“他們的領頭在傷了我以後就撤退了。”
“這麼說,一個也沒殺掉。”大帝的語氣中帶著驚訝
“人老嘍,不中用了。”鼠王感歎道,目光冷冽的看著渾身是傷的薩弗拉殺手,“這麼想見企鵝物流,有什麼要說的?家族培養出來的滅跡人。”
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薩弗拉殺手在聽到企鵝物流時,本能地抬起頭,瞅了瞅人群中最顯眼的燈泡,又找起了什麼
“喂,你在找什麼呢?”大帝的墨鏡占滿了薩弗拉的視角,“就是因為你還有你的主子,我的派對和音樂全部毀了,還要陪那些黑幫在巷子裡玩躲菲林。你們家主到底想要做什麼?”
薩弗拉殺手沒有說話,他作為曾經的家族滅跡人本就有著就算被抓住也不會張口說任何一個字的本領,他選擇扭過腦袋繞過大帝的那張大臉
“我說,你在找什麼?”大帝擋住了薩弗拉的視線,這才逼得薩弗拉開口
“大帝。”粗啞的聲音就像是鹽粒劃過菜刀,聽起來被人為的毀壞過。薩弗拉血紅的眼睛終於直視起大帝的墨鏡,操著敘拉古語說道,“我聽家主提起過你。”
“哦,你可敬的家主也聽我的音樂,需不需要我給她簽個名?”大帝也用著敘拉古語回應道,卻讓一邊聽著的德克薩斯忽然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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