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德莉雅,我那稚嫩的童年,我那幸福而悲傷的童年。”哀悼王閉眼,角與尾自火焰中構建而出,白色的火焰雙角為她加冕,屬於紅龍的尾巴承認她的身份,至此哀悼王終於放下所有,手執屬於她的長槍,迎來了屬於哀悼王的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戰爭
屬於哀悼王的戰爭,隻屬於哀悼王的戰爭,那為生而死的戰爭將會在這裡延續下去
“來,塔拉。”揚著白色的灼熱火焰,哀悼王對著浪潮說道,揚起長槍,“來見證我的葬禮,來為我哀悼。”
霎時,火焰奔騰,裹挾著紫色和橙色的火焰浪潮向著哀悼王撞去,同白色的狂暴熱流碰撞在一起,相互交融,相互碾壓
而剩下的兩人在加快速度向樹冠飛去
————
在雷電發瘋似的尋找下,雷球們終於在一個交戰區找到了它們想要找到的,屬於醫師的波動
直到將即死的葉琳娜帶到這一片源石晶簇中後,所有的雷球都愣了一下。原因無他,它們觀察到麵前躺在地上昏迷的醫療術士是個很眼熟的人——就在昨天還在和葉琳娜對峙的,屬於深池的領袖
一塊源石晶簇毫不留情的刺穿了眼前德拉克的腹部,鮮血隨著黑色直流下,但屬於生命的電流還在她的身軀中徘徊,紅龍的強健體魄讓她在被貫穿腹部的慘烈情況下也不會在短時間裡要了她的命
但長時間不進行救助的話,除了亙古的神民霸主以外,可就沒什麼泰拉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存貨下來吧?
所有的雷球的“目光”都投向了最前麵帶路的那個最先發現的雷球,無聲的問道
你瞧瞧你找到了甚麼?
雷球無言,好像扭過了根本不存在的頭
而現在擺在雷球們麵前的問題就是,到底要不要救下這個看起來很是可憐的女孩,她的發絲淩亂,她的氣息微弱,要是放著不管的話肯定會死,而且更要命的是葉琳娜的時間也不多了,現在他們似乎隻有這麼一個選項,救下這條德拉克,然後讓這條德拉克救下它們的仁王
但這樣的風險有可能比雷球們衝到駐軍的隊伍中脅迫一位隨軍的醫療術士為葉琳娜治療還要高,如果它們真的選擇救下這條德拉克,用武力威脅德拉克為葉琳娜治療的話,將要麵臨的就是在一條德拉克和深池的全力火力中,失去部分能量的雷球能不能保護葉琳娜的問題了
但這和闖入駐軍陣地中沒有什麼區彆,如果還有其他選項的話,雷球寧可這兩個都不選
怎麼辦?
在一陣迷茫中,護衛雷球上前轉化了插在紅龍小腹的源石晶簇的能量,讓源石變得十分脆弱。或許是病急亂投醫的心理,護衛雷球也不管救治眼前的德拉克到底會帶來怎麼樣的變化,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救治仁王……而且就算是葉琳娜清醒著,也會選擇救下她吧?
有了護衛雷球的牽頭,其他雷球也乾脆的動起身來,先將葉琳娜放到附近的廢墟中隱蔽起來,再確定附近沒有什麼人後,兩個雷球飛起,警惕一切變化,三個雷球牽引,將氣息微弱的紅龍也拉到廢墟中,隨後護衛雷球便開始用自身的雷電牽引起那一塊近乎致命的源石晶簇
在雷電的小心引導下,脆弱的源石晶簇被小心的粉碎拔離,隨後三個雷球出列,將屬於自己的雷電引導到葉琳娜的血紅裙擺中,將它們全部轉化為綠色雷電後又嘗試著能不能直接渡到葉琳娜的身體中
而結果則表明,有些用處,葉琳娜的身體開始逐步接受這些來自雷電反向轉化的生命了。不過還是不夠,葉琳娜的意識還在拒絕這份不應該屬於她的生命,但這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
三個雷球飛起,開始尋找其他還存有能量的源石晶簇,其他的雷球則開始將代表生命的閃電引導至紅龍的傷口上
事實上,閃電不過是一種生命的表現形式,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閃電,本質上這更像是多種能量的混合,裡麵的能量組合在一起便可以幫助受治療者的免疫係統快速工作,並提供任何需要的營養或物質
簡單來說就是給身體的係統們開了一個無限資源和加速的掛,順帶把一些以前做不到的功能全部打開了,比如快速器官修複什麼的
而這種能量作用在本就強悍的紅龍體魄上的結果就是,以肉眼可以見的,紅龍被源石晶簇貫穿的內臟在先在能量與係統的共同努力下修補,然後便是皮外傷
而雷球們一致認為,要是把紅龍完全治好可能會有麻煩,所以在犧牲了兩個雷球將紅龍的命拉到她自己過一段時間都可以好起來的地步後,護衛雷球便延展出一條微弱的電流,稍微的刺激了一下紅龍的神經,想要把她從昏迷中拉起來
……我應該死了嗎?我記得我的身體被源石貫穿了,我大概得了礦石病吧?
至少……至少我可以停下了,他們不會允許一個礦石病人當領袖的……
那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