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信的人好像就是你說的那個撫養人呢……葉琳娜,是個烏薩斯人嗎?”塔露拉將信遞給拉芙希妮,好奇地問道,“她的字可沒有烏薩斯人那麼潦草呢。”
“謝謝。我的字就是她教的。”拉芙希妮寫的維多利亞花體很好看,這是所有維多利亞皇家近衛局新生都知道的常識
無論是紅龍的種族還是外貌上的卓越,實力上的強大還是文學上興趣,都可以向所有人證明,拉芙希妮小姐這位沒有任何貴族背景的紅龍,一定有著一個很好的家庭
淑女的作風和溫和的語氣無不向她的老師與同學說明,她的扶養人一定也很有教養
“真想見見她啊,看看都柏林這麼在乎人到底是什麼樣。”塔露拉感慨道,想起自己還在炎國遊山玩水的父母,還有那個完全不著調的舅舅,明明是龍門的領導者,居然是一個妻管嚴
“你們會見到的。”拉芙希妮頷首,邁著歡快的步子往宿舍裡走去,拿起桌上筆筒中的拆信刀,小心的將上麵的封蠟切開
葉琳娜總是會在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很有儀式感,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這不是為了讓小拉芙希妮拆信的時候可以更加驚喜嘛,有一種拆盲盒的感覺呢。”
“是啊,拆盲盒的感覺。”拉芙希妮忽然想起最近逐漸興起的一種流行於年輕人之間的玩具,也就是盲盒,據說這種玩具還是被一個不知名的詩人傳進來的,他本人似乎也是一個盲盒大師
但這和拉芙希妮沒什麼關係,她也隻是在享受,拆信時的等待和看完信後的驚喜
“給……”德莉雅?艾爾蘭德將手中的零食遞給拉芙希妮,讓她在看信的時候先吃點東西墊下肚子,“媽媽給我的……好吃。”
少女並不善於交際,但在一舉一動中也足以讓塔露拉和拉芙希妮感受到那種善良,那種渾然而生的天真
“謝謝你,艾爾蘭德。”拉芙希妮接過德莉雅手中的巧克力,先將它放在書桌上,在將信封完全拆開,封蠟被她拿起,放在盒子中後,才從裡麵捏出一塊巧克力放進嘴中,將滿溢著紙墨香氣的昂貴信紙從裡麵拿出來
說來也奇怪,葉琳娜並沒有工作,但依舊可以用上這樣昂貴的信紙
在剛開始,拉芙希妮還會好奇這一點,但在看到女仆每天除了陪她就是出門購物後便放棄探尋她的秘密了
“致小拉芙希妮。”拉芙希妮輕聲念出信紙最開始寫下的,來自女仆的誠摯問候
致小拉芙希妮
在你真正離開我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啦,橡木郡一直在下雪,我也不知道信使先生能不能成功地把信送到倫蒂尼姆,所以還先請我在這裡祈禱吧,祈禱你可以看到這封信,看到我接下來的祝福,然後給我回信
小拉芙希妮,你可是已經有一個月沒給我寫信了哦,是不是嫌我煩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拉芙希妮,我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是12月30號,要是寄到倫蒂尼姆,大概也要一個月吧,這樣算的話再過大概半個月就是我和你見麵第十年了吧?
你為什麼老是不肯告訴我你的生日呢,害得我隻能把這一天當作你的生日。
說吧,生日禮物和成人禮要什麼,是想要分開送還是一起送了?還是要我的一個擁抱,或是我再給你縫一個小紅龍?你之前還問過我我的收入是什麼,要不要一起知道了?
嗯,感覺你都會想要呢……好難選哦,現在雪這麼大,要是信寄不出去的話,你肯定就看不到了,所以我擅自幫你選了,以上我和你提到的,我都會實現
嗯……先來講最後一個吧,拉芙希妮,你不是總好奇嗎,我明明隻是個女仆,甚至日常也不過是照顧你,做些家常,為什麼還可以供你上學和去倫蒂尼姆的生活費什麼的
其實這個問題也不算難回答啦,在我來到維多利亞以前,我其實一直在烏薩斯的科西切公爵的府裡做女仆,隻是後來發生了些事情而已
我不應該瞞你的,拉芙希妮,最開始我來到維多利亞的時候,是作為烏薩斯的戰爭術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