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嗎,閣下,據不完全統計,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七個人和你長得很像。”崔斯特很是神秘地身旁的戴菲恩說道,用叉子叉起一塊肉,“也就是說如果運氣好的話……”
“我就想知道,如果是雙胞胎的話是十四個還是六個?”戴菲恩看著對麵交談甚歡的兩隻鹿,拿著插著肉的叉子的手懸停在半空中,吃也不是放更不是。她質疑道,“我早就讓你少看點這種從哥倫比亞和卡西米爾傳過來的東西,那些報社的東西沒有一個是誠實的。”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看這些有的沒的。”赫戈往自己的酒杯裡倒了些酒,眼睛也往對麵的兩位女士那瞟,直勾勾的,“閣下,你第一次見葉琳娜女士的時候難道沒有察覺到什麼嗎?”
“我當時可沒想這麼多……因為登法斯總是帶著眼鏡。可是這麼一對比好像……”戴菲恩終於將叉子放進嘴中,嚼著從罐頭裡挖出來的肉,感覺有點冷了,“巧合吧?”
“對嘛,我就說是巧合嘛。”崔斯特一拍手掌,惹得登法斯帶著點點幽光的眼睛往這邊看去。崔斯特連忙揮手表示沒事,“但是……但是這種族也對上了也……說不過去……”
崔斯特的聲音越說越小,很明顯,他自己也不認可自己的說法,隻能轉頭問旁邊埋頭吃飯的明頓
“明頓,你學曆高,你說呢?”崔斯特碰了碰明頓的肩,期冀這個從學校裡出來的高材生可以給一個靠譜點的答案,畢竟另一個高材生在對麵
“咳,咳。”明頓嗆了一口,抬頭看看還在交談的女士們,又看看崔斯特表示鼓勵的目光和公爵閣下期待的眼神,隻能說出自己的猜想,“……可能真的隻是巧合吧?”
巧合,總有人來這麼形容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但出現在兩位副艦長,一位艦長,一位公爵,四位都經曆過幾百場大大小小戰鬥的人麵前的可能還真是一個巧合,如果真的是的話
褐發的埃拉菲亞帶著眼鏡,和帶著恬靜微笑地和蒼白頭發的埃拉菲亞講著一些隻有明頓可以聽懂的能量理論,而後者還適當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終於還是出來的德莉雅就坐在葉琳娜的腿上,眼神迷茫地看著兩人的麵孔
崔斯特忽然想起,除去因為兩位艦長的不正經導致的暴躁外,登法斯實際上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還很善解人意,至少聽明頓說在大學登法斯就是以溫柔遠近聞名的,甚至有些人將這種溫柔稱之為救贖
當然崔斯特自己不這麼認為,因為在登法斯將自己吊在指揮室裡帶著笑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如果這樣其實還好,兩位同樣美麗靜謐的女士聊天其實還是很養眼的……如果這兩位長的沒有那麼像的話……
雖然登法斯帶著眼鏡,而葉琳娜的眼眸璀璨如星空,但隻要將兩人稍微一對比崔斯特就會很驚奇的發現,登法斯其實就是被養胖了的葉琳娜,如果性格可以好一點的話……
“她們倆沒有發現嗎?”崔斯特小聲問道
“沒有。”戴菲恩回答道,乾脆不去吃自己的晚餐,抱著手仔細地比對兩人臉上乃至身高、身材上的任何細節,穿衣風格和習慣動作
比如兩人的身高都是高挑的。雖然登法斯現在穿的是軍裝,但戴菲恩可以肯定她的衣櫃裡肯定還藏了套裙子。雖然現在葉琳娜穿的是女仆裝,但戴菲恩肯定她一定參過軍,那種帶在骨髓中的來自烏薩斯軍的強悍與傲慢是改變不了的
而且兩人都會有一個先將發絲撩到耳後再將食物送入嘴中的動作。當然口音還是不一樣的,登法斯偏向於哥倫比亞,而葉琳娜偏向於烏薩斯,隻是語法的用法習慣上卻依舊是相同的
“……基本沒有差彆,我不信那個機器是故意的。”
“葉琳娜小姐,您算是我見過對能量這方麵理解最深的人了。”登法斯摘下眼鏡擦了擦,動作柔和優雅,帶著靜謐的氣息
“登法斯小姐言重了,我隻是有一些我自己的想法而已。”葉琳娜連連擺手,“登法斯小姐才是,我可沒見過這麼年輕還博學的人。”
“請不要謙虛了,葉琳娜小姐。”登法斯很是認真地說道,“您的天賦真的……真的是萬中無一的。”
“那我就感謝您的誇獎啦。”葉琳娜嘴角噙著笑,摸著德莉雅的小腦袋,禮貌的收下登法斯的讚揚,她對眼前同樣的埃拉菲亞有著很好的感覺,就像是遇到知己了一樣,“登法斯小姐才是,您的天賦也很高不是嗎?”
“那我也感謝您的誇獎了。”登法斯頷首,為葉琳娜倒上一些特意讓誇施德利刃從儲藏室裡拿出來的烏薩斯酒,這也是所剩無幾的酒中唯一一瓶烏薩斯酒
嗯,還有都很會喝酒,平時卻幾乎看不到喝酒的樣子
“……咳咳。”戴菲恩咳嗽了幾下,打斷登法斯想要和葉琳娜分享烏薩斯酒的想法,“我們該說點正事了。”
“啊,抱歉閣下。”
“啊,抱歉戴菲恩。”
兩隻鹿幾乎是同一時間道歉道,讓葉琳娜膝上的德莉雅更加迷茫了,隻能先下來自己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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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戴菲恩還是和我講講轉折點到底是什麼吧。”葉琳娜坐在戴菲恩的對麵,身邊坐著德莉雅,而對麵則是誇施德利刃的幾位艦長,也包括登法斯
戴菲恩組織了一下詞彙說道:“轉折點,協助者管他叫馬桶搋子,我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是這麼叫的。事實上,我想轉折點是一種變化,一種我們的未來不具備的變化。”
你聽說過那個什麼理論嗎?就是穿梭回過去去做什麼就會改變什麼的理論
當然,穿越時間還是有點遙遠了,但不妨礙我們去理解,所謂轉折點實際上就是一種過去的改變。這種改變將原本相同的兩個故事引向了完全不同的結局
就像是一句話的轉折一樣,戴菲恩的那片大地和葉琳娜的這片大地是不一樣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沒有發生或是被改變了的
“他馬上死了,但是……”與“他馬上就要死了……”這樣的區彆,而在協助者的敘事中,轉折點有一個……阿米婭,羅德島的小領袖。”
“阿米婭小姐嗎……”葉琳娜低吟著這個熟悉的名字,腦海中浮現了小兔子悲傷又堅強的神情,“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