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夫先生要見你……傑西卡。”
“……你還活著,雷神工業的那些實驗品救了你。”
“您,還認的我嗎?”
“……”
“那您還記的芙蘭卡小姐和雷蛇小姐嗎?她們死了。”
“……你帶著銃。”
“為什麼要把我們派到那裡去?我們護送的平民是一個誘餌,軍方就沒想過讓他們活著,那是一個陷阱。為什麼?”
“這是必要的犧牲。”
“哥倫比亞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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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裡夫先生……”洗罪走進那間辦公室,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天使站在辦公桌前,他的麵容有些老,但卻透露著被戰爭洗禮過的氣息,“代號洗罪,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
“橋夾”克裡夫抬眼,從手中已經送到他眼前的資料上離開,看著眼前帶著麵具雙手插兜的菲林女人:“芙蘭卡已經和我說過了……代號洗罪的傭兵。各項數據都很高,高的離譜。我從來沒有在傭兵中見過你這樣的傳奇傭兵。”
“傳奇倒是稱不上,我怎麼可能和克裡夫先生相比呢?”洗罪的話語中帶著諷刺的意味,讓克裡夫有些摸不清她來到黑鋼國際的目的,“請放心好了,我的確隻是想找一個比較安心的工作,比較穩定的收入。”
洗罪的目光在克裡夫的臉上徘徊了一會,隨後向下,看向彆在克裡夫腰間的仿製銃:“所以,是要來一場麵試嗎?”
“不,隻是我有必要知道一位傭兵的入職,以免某些企業會打什麼主意。”克裡夫解釋道,眼睛也看向洗罪的腰間,那裡沒有掛著武器,“你沒有拒絕禁止攜帶武器的規矩。”
“你覺得很驚訝?”洗罪問道,拉開風衣的袖子,露出一截肉色的手臂,然後打開手臂拿出一把手銃,一把純黑色的,嶄新的手銃,握在手中,“我怎麼可能不帶著武器來這裡。”
克裡夫微微眯了眼,手指有規律的抖動著:“你可以走了。”
“不對我這個來曆不明的傭兵做進一步審查麼?”洗罪似乎沒那麼想要離開,而是站在克裡夫的麵前,“我已經等這天很久了魯伯特先生。”
魯伯特,實際上就是克裡夫的真名,知道這個名字的不會有幾個
克裡夫沒有什麼表情,隻是看看洗罪到底要說些什麼,或是做些什麼
“你看上去不驚訝。”洗罪聳肩,她也沒想過光靠一個名字就讓一個傳奇傭兵感到驚訝,於是她從手臂中又拿出一把銃,放在自己身邊的桌子上
年老的天使微微睜大了眼睛,冷靜而不可思議地看著洗罪放在桌子上的,銀白色的守護銃,屬於薩科塔的,來自聖城的守護銃
“伍德洛先生向您問好,魯伯特先生。”洗罪將銃插回腰間的銃套中,站在克裡夫的麵前,“以及……”
“……我和你有仇?”克裡夫走了幾步,見洗罪沒什麼動作後便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銃,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是伍德的銃沒錯,你殺了他?”
“他現在應該還在達維鎮當獵人,他的銃應該也還在他的身上。”洗罪如此說道,“我來自未來,克裡夫。”
“……傑西卡,對嗎?”克裡夫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菲林女人來自未來這個看著很扯謊的事,因為那把銃上的痕跡做不了假,是他好友的銃沒錯,隻是痕跡比他想的還要多上很多,所以他接受了,並判斷出洗罪到底是誰,“未來的我做了什麼?”
“其實也沒做什麼,隻是……引發戰爭而已。”洗罪語氣很輕鬆,克裡夫可以聽出來,她的牙關被咬緊了,“一場對這片大地來說無關緊要的戰爭。”
“……是嗎?”克裡夫放下銃,“伍德洛死了對嗎?”
“死在我的銃下。”
“他讓你這麼做的吧?”克裡夫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老友會做出什麼事情,“讓你殺了他,然後去得到些什麼。”
洗罪的牙齒被咬地咯咯作響
“至少你保留了他的銃,而不是讓它去到哪裡,這很好。”克裡夫將手垂下,顯是按下什麼東西後,再垂到腰間,做出一個準備拔槍的姿勢,“那就來吧,做你想要做的,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