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帕科什沒有殺掉以勒什,他沒有等到那一刻,或者說,時間沒有讓他得以如願。
綠色的菲林屹立在軍隊的最前方,拄著一柄長劍。她的全身都被土灰色的袍子籠罩,身旁跟著一隻結晶的怪物,猙獰的不似這片大地上應有的怪物。
在她的身後,是無數行軍的軍隊。菲林,黎博利,卡普裡尼,拿著弩箭或長劍,投擲炸彈或是法杖,甚至一門炮
他們在軍官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行軍,在盾衛的掩護下前進。偵察的小隊將無數關於他們敵人的情報送達,參謀們將每一個可以被用上的計策搬上指揮者的桌子。
法術顧問將敵人的法術解剖,將足以應對這些怪異法術的法術研製,將便攜的提前錄入的法術裝置發放給每一個士兵
維多利亞的蒸汽騎士,萊塔尼亞的高塔術士,高盧的炮兵
你看,多麼複雜的軍隊,一支聯軍,一隻不怎麼配合的聯軍
三個國家可以被稱之為頂尖的兵力彙聚與卡茲戴爾的荒原上,駐軍,而後發起進攻。
維多利亞的蒸汽騎士與他們引以為豪的機器技術可以擋住薩卡茲們的刀刃,那些野蠻家夥甚至連戰車都沒有。他們的武器簡陋,可以想象到的最能作用到戰爭上的兵器是攻城車。而維多利亞早已將蒸汽騎士這樣的文明怪物製造而出
萊塔尼亞的高塔術士與他們所驕傲的法術可以同薩卡茲們傳承以久的巫術對抗,不,高塔術士的法術一直在變化,薩卡茲的巫術卻依舊固步不前。術士們組成的大型施術陣甚至可以依靠樂器來鳴響,依靠提前鋪設的術陣來發揮更強悍的作用,而薩卡茲,他們依舊抱著他們野蠻的祭壇
瞧瞧,那些萊塔尼亞人甚至將他們的移動高塔也帶了過來,是想要向他們的鄰居炫耀嗎?
維多利亞的蒸汽騎士利用蒸汽可以短暫地在天空中飛翔,他們的高熱射線足以切割一隻溫迪戈的身體。他們的戰車比蒸汽騎士還要龐大,其上安裝的炮火足以轟碎薩卡茲年久失修的城牆
萊塔尼亞的高塔術士擁有頂尖的法術,薩卡茲們的法術不會對他們起什麼作用的,無論是精湛的法術還是護盾
哦,還有高盧。這些高傲的黎博利人對自己國家的忠誠已經超乎其他國家的所料。他們最強大的炮兵可以瞬間撕裂烏薩斯的盾衛軍陣,相信我,沒有人可以正麵抵擋那股力量的
再讓我們看一下吧,維多利亞的蒸汽騎士,萊塔尼亞的高塔術士,還有高盧的炮兵。他們現在都聽命於同一個元帥,一個菲林,綠色的菲林
他們的軍隊在這個菲林的指揮下出奇的和諧,沒有出現任何大摩擦或是不和,這已經是最驚訝的了吧?
當然,還有。他們的目標也很驚訝,她手中的劍指著他們的目標——卡茲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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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對抗。”孽茨雷當即下了判斷,在王庭議會對其他可以前來的王庭之主說道,“三國聯軍的實力強大,倘若接敵,當付出慘重代價!”
血魔,蒼老的女妖,代巫妖王庭之主前來的巫妖,克魯帕科什,將消息帶回來的變形者,還有以勒什
他們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變形者王庭之主是一個綠發的女性,這隻是他用來視人的外貌,克魯帕科什隻知道變形者可以變成人任何一個人,可以在瞬間理解一個人的記憶與性格,以此來做到完美。也是他將三國聯軍進入這片荒原的消息帶回來的,為此他付出了一個分身的代價
實際上他其實是變形者王庭的唯一一人,或者說,變形者王庭是由他一人組成的
變形者沒什麼表情,甚至在聽到孽茨雷說對抗不了的時候,連眉都沒皺,隻是將目光放在克魯帕科什身上,綠色的眼眸中有些好奇
“嗬,我不奉陪。這座城市反正已經毀滅過這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有著年輕麵貌的血魔輕笑一聲,沒有對這座屬於薩卡茲的城市做出任何一點憐憫,“克魯帕科什,你怎麼這麼我看著我?”
血魔察覺到溫迪戈猩紅色的注視,帶著毫無溫度的微笑問道
“杜卡雷,你有些太輕鬆了。”克魯帕科什抱著臂,他對杜卡雷這個血魔大君沒有什麼好感,“我們還要讓這座城市再毀滅一次嗎?”
“哦,這麼說你是要上去送死?和那些軍隊。”杜卡雷聞言,眯起眼睛盯著克魯帕科什的眼睛,“我勸你不要,克魯帕科什,在我看來,這座城市的價值可還沒有你高。”
“……組成聯軍的有哪些人?”克魯帕科什不想和杜卡雷說那一套薩卡茲純血論,轉頭看向變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