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個名字被特蕾西婭念出,黑色的王冠如同有預兆般浮現在特蕾西婭的頭頂,散著哀愁的破碎情緒,它們並不來自於特蕾西婭,而是來自於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向現在的魔王訴說著那段被徹底磨滅的往事……
或許是幾千年,或許是上萬年
在遠逐者為提卡茲帶來魔王的王冠,神民降臨在這片大地並將提卡茲變作薩卡茲後,有一位魔王曾經誕生過
他來自寒冷的冷原,他的氏族曾與炎魔爭鋒相對,利用戰爭與炎巨人相互傾軋,食腐者吞食戰爭,這是無人可以反駁的
那時,彼時還擁有王族的食腐者在某一個為失去家園的薩卡茲提供遮蔽災厄與神民幫助的時候,黑色的王冠自這位食腐者之王頭頂顯現
他的名諱並沒有被王冠與薩卡茲記住,他的食腐者氏族同樣磨滅在萬古的死亡當中。特蕾西婭隻知道,他們的王族以雙子著稱,每一生命的降生注定成雙。在某一個時刻,雙子中的其中一人將會在戰爭當中蛻變,吞噬另外一人的屍骨,擁有站在食腐者之王身前的資格
隻有吞食過自己血親的食腐者,才擁有被稱之為戰士的資格,他們的王也是如此。
食腐者之王接過了象征魔王的王冠,就此他成為食腐者的王,他的食腐者軍團強大,他的氏族強盛。他為其他薩卡茲提供一處庇護所,並同遠逐者一般,將它成為卡茲戴爾
薩卡茲們的家園
自遠逐者的毀滅後,薩卡茲的又一家園
與後來的煥日者霸邇薩不同,這位魔王將自己的權柄用作軍團的建設,希望自己的軍團可以永久的強盛下去,即使他被歲月所殺死,薩卡茲的軍團也可以庇佑所有被苦厄圍殺的薩卡茲
但這終究隻是夢幻
在一個日與月都昏沉的時刻,這位魔王忽然發覺一件事情,他頭頂懸浮的王冠,他戰無不勝的軍團乃至他們所驕傲的氏族,似乎都隻是一個泡沫
他發覺自己的一切不過隻是被規劃好的,他隻不過是被允許的成功
魔王勃然大怒,瘋狂的尋找那幕後策劃者的蹤影,自荒蕪的荒原找到熱風吹拂的孽物領地,他踏遍每一個文明的土地,將自己的足跡遍布大地,卻沒有尋覓到絲絲蹤影
最終,魔王失望,嘲笑著那策劃者的軟弱,回到食腐者最初的冷原。他在那裡與策劃者的使者相見,那策劃者居然就隱藏在食腐者的冷原之下,戲謔的注視著魔王尋覓的瘋狂。最後,在魔王失去耐心後,派遣使者來到魔王的麵前,向他訴說他將要完成的使命
如此的直接,如此的不容拒絕
魔王為此感到憤怒,他在曆經百年熄滅的怒火在此時重新燃燒,愈加旺盛。他殺死了來使,召集他所培養的所有軍團,在黑王冠的憤怒敕令下,欲將向著策劃者的領地進軍
而他依舊隻派了一位使者,一位白色毛發的稚女
她的模樣魔王從未在這片大地上見過,她堅韌的皮毛仿佛被那邪惡者剝奪,被神民霸主所吞吃,隻剩下神聖器官還擁有著長白的發,無比醜陋。她的武器卻比魔王的腐杖與枯刃更加繁美,宛若神明造物
魔王端坐於王座之上,他的眼前站著那醜陋無毛的稚女,他發問,問稚女又代表那欲意操縱他命運的詭物又有何求饒之言
那稚女傲慢,隻是無言。在沉默三天三夜,在魔王的最後一點時間將被耗儘的那一刻,那稚女開口,給予魔王三月的時間,召集軍隊,同她對抗
勝,則活,敗,則滅
眾氏族嗤笑,眾強者大笑
笞心魔欲意鞭笞這稚女的內心
血魔希望魔王將稚女的心臟分於他享用
獨眼巨人不語,變形者已然離去
炎魔火焰熊熊,準備在此殺死稚女
石翼魔沉默,隻是擔憂自己的城市會不會被侵擾
溫迪戈尖牙利爪雙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