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德的這一句話引來了幾位真正的大人物的側目,他們都對吉斯德的這話很在意
“……好。”瑪嘉烈略微思索了一下,還是選擇答應下來,她也想見見災騎士所屬的企業的董事長,“在宴會結束後我……”
“現在。”吉斯德見瑪嘉烈想要等到宴會結束再去,立刻補充了一句,眼鏡後的眼瞳帶著不容置疑,“請原諒我的無禮,但是董事長想要見你的心情很急切。”
“唔……”瑪嘉烈犯了難,“好吧。”
塞萬提斯對感染者的境況做出了許多貢獻。瑪嘉烈曾經去看過那幾個正在建造的城市區塊,那裡感染者的生活已經比絕大多數感染者要好了,至少他們不用為下一頓飯而發愁,所以瑪嘉烈對塞萬提斯武器製造公司沒有那麼的排斥
他們至少真的兌現了報紙上的承諾,但還不夠
“請吧,我會安排好司機的。”吉斯德為瑪嘉烈讓開了道路,和塞莉絲對了下眼神,帶著瑪嘉烈離開了
“……塞萬提斯對耀騎士的態度是什麼?”輝煌盾工業副總裁看到這一幕,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們表示不會乾涉這件事。”秘書立刻回複道,“至少在會議上,商業聯合會的董事長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這是肯定的。”
“那這又是什麼情況?”老人有些無力地問道,伸手摸了摸自己放在西裝口袋裡的藥瓶,他感覺自己要吃上兩粒了,“吉斯德又說桑丘要見耀騎士?我得給董事長打個電話。”
說著副總裁便拿出終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打電話了
“先生,你們是要離開嗎?”在吉斯德帶著瑪嘉烈離開宴會的時候,一位高大的庫蘭塔侍從端著托盤詢問道,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吉斯德身邊的瑪嘉烈身上
“與你無關。”吉斯德直接了當的說道,從錢夾裡抽出幾張嶄新的馬克放在侍從的托盤裡,帶著瑪嘉烈坐電梯下去了
“……”侍從低下頭看著吉斯德放下的馬克,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嗬。”
他笑了一聲,放下帶著馬克的托盤,往不知道什麼地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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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上車。”吉斯德為瑪嘉烈拉開後座的車門,看著她進去後便坐到副駕駛位上,和司機耳語幾句
“我明白了。”司機有些疑惑,卻沒有多問,發動汽車出發了
“董事長是想和我商談什麼?”瑪嘉烈坐在皮革包裹的座位上,她的手邊放著尚未開過的昂貴美酒,比宴會上的酒還要昂貴,她有些坐立不安,“代言?”
“關於感染者。”吉斯德坐在前麵看著路說道,“桑丘董事長認為如果要幫助感染者的話,呼籲力必不可少。或許你看到了那幾個地塊,但裡麵的感染者在還未成為感染者的時候也並非地位卑微。奴隸,本就出生在下水道的感染者,他們連得知感染者地塊的機會都沒有,從何談起幫助?”
“我明白了。”瑪嘉烈點頭,看著路邊熟悉的路,沒有再說些什麼,直到汽車停了下來她才主動開門下車,“吉斯德先生,這裡是……我的家?”
在明亮的府邸中卻如此暗淡的臨光府邸
“是的。”吉斯德點頭,“事實上桑丘董事長今晚的行程已經排滿了,但他特意囑托過我一些事,但這不重要。塞萬提斯公司會為你的提供儘可能的幫助,雖然沒有合同,但……”
吉斯德從胸口取出一隻筆,當著瑪嘉烈疑惑的目光按了一下,裡麵是兩人全程的錄音,包括剛才吉斯德的那句承諾。接著他將錄音筆交給瑪嘉烈:“與那些非商業聯合會董事的企業交談不會為你帶來任何的益處,他們與你的想法相差甚遠。耀騎士,這支筆就是塞萬提斯對你的承諾。”
“……”瑪嘉烈手中握著那支筆,她不明白為什麼塞萬提斯會答應的這麼快,這支筆的價值足以讓各大企業瘋狂,“為什麼會這麼迅速?”
“災騎士曾在退賽前囑托過,他希望我們能稍微照看一下你,年輕的臨光。他說你是真正的騎士,僅此而已。”吉斯德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相信你不會濫用這份錄音的。祝你有一個愉快的晚上。我相信比起商人,你更願意和你的家人待在一起,畢竟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