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騎士。請醒醒。】
在訶德的呼喚中,羅欣萊特逐漸睜開眼睛。瑪嘉烈還沒有醒過來,赫萊普斯則已經睜開眼眸,他沒有動,因為要是動了的話靠在他身上的瑪嘉烈就會醒過來
“幾點了?”羅欣萊特問道,穿著甲胄睡覺的感覺不怎麼好,夜耀與他的連接是緊密的,這就導致穿著夜耀睡覺和自己躺在地上睡沒有區彆
【早上六點五十六分,騎士。你睡了大約五個小時。我認為這個時間足夠無胄盟追趕過來了。】
“也對。瑪嘉烈小姐。”羅欣萊特從鬆軟的泥土中站起來,叫著瑪嘉烈的名字,伸手碰了碰她
“!……災騎士。”瑪嘉烈在感受到冰冷的觸碰後立刻睜開眼眸,在金色的瞳孔中印著重甲騎士的倒影,她便放鬆下來
“該走了,不然無胄盟可能會追上來。”羅欣萊特呼吸著清晨濕冷的空氣,拿起自己的銃矛後便騎上赫萊普斯,向瑪嘉烈伸出手,“你的腿還好嗎?”
“可以跑。”瑪嘉烈稍微動了動自己的腿,疼痛依舊在,但比起昨天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她伸出手,同羅欣萊特的手緊握在一起,翻上馬背,“災騎士……”
“怎麼了?”羅欣萊特看著周圍的環境,正想要讓訶德給自己指個方向,“瑪嘉烈小姐你要是問我的樣子的話,還是彆了……你是不是把我和誰混在一起了?”
“……或許吧。”瑪嘉烈自己也不能確定,她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的荒唐,羅欣萊特不可能成為競技騎士,也不可能和一個企業簽訂合同,隻是巧合吧,耀騎士這麼想
在遺憾中,瑪嘉烈抱住災騎士的甲胄,時間混雜著風撩過她的金發,掠過她的臉與酸澀的眼眸
【騎士,我不理解。】
在赫萊普斯的奔跑中,訶德在甲胄內問道【告訴耀騎士對你而言無一害處。她不會對你成為競技騎士產生厭惡或是排斥。她現在在期冀災騎士就是羅欣萊特,你為何不告訴她?】
“我想過。訶德,或者說我想過成為競技騎士到底有什麼……含義。瑪恩納先生說真正的騎士不需要,也不會眷戀光耀的賽場。”羅欣萊特在甲胄裡說道,他的眼眸依舊黑而澄澈
【你從未被商業汙染,騎士。】
“嗯,多虧了你,赫萊普斯和桑丘。但這不是理由,也許隻是我自己心裡過不去而已。我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和瑪嘉烈說,我就是羅欣萊特,不能用一個競技騎士的身份去,而是一個真正的,守護她的騎士。我說不清。”羅欣萊特有些低落的垂著眼眸,草原在赫萊普斯的蹄下快速向後退
【我依舊不理解。】訶德無法理解羅欣萊特的糾結【……騎士,小心。】
“什麼?”羅欣萊特愣了一下,接著明白了訶德的意思,“赫萊普斯!”
羅欣萊特猛地扯了一下韁繩,引導正在奔跑的赫萊普斯往旁邊跑,一隻青金色的箭矢從他們剛剛身處地方射過去:“追這麼緊?”
“……災騎士。”青金大位席素又抽出一隻箭矢,他的身邊並沒有其他無胄盟,他一個人埋伏在這裡,等待那一陣風的到來,“留下耀騎士,你就可以走。無胄盟不想和塞萬提斯鬨掰。”
“不可能。”羅欣萊特提起銃矛護住坐在自己身後的天馬,“就你一個人?”
“大概是。”席素又抽出一隻箭,“還記得你帶著這匹獸親對戰那兩個薩卡茲的時候嗎?當時就是我射的箭。”
“是你。”藍色的夜火填充著銃矛的彈巢,羅欣萊特將它指向席素,即使帶著瑪嘉烈,他也有信心在這裡把這個大位殺死,“你打不過我。”
“嗯,我打不過你。”席素點頭應道,“但有人可以。”
“赫萊普斯,走!”羅欣萊特意識到席素的意思,立刻帶著赫萊普斯往原本前進的方向奔去,這時候席素已經在自己的弓上裝上三根箭,瞄準那一抹耀眼的光,連射出去,三枚沒有裝載箭頭的箭矢從上方和左右封死了羅欣萊特避讓的道路
箭矢追不上赫萊普斯,席素的目的也從不是射中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