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柏在監正會度過了煎熬的一個晚上,他幾乎是強迫著才讓自己睡過去的。他一直在想如何幫助瑟琳娜
最終,他選擇了麵見大騎士長羅素
“所以您是希望幫助一位名為瑟琳娜的高階征戰騎士才提交的麵見申請,對嗎?”監正會的工作人員仔細地讀完眼前高階征戰騎士提交的申請,他的字跡算不得難看,但在不安中也寫不出多麼令人心情舒暢的字,“我會為您安排的……”
“好,儘快。”切斯柏雙手絞在一起,看著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將這份紙質申請交給走過來的騎士,又由他交給另外一個辦公室審查,“能在今天通過嗎?”
“很難,切斯柏先生。一份申請要經過很多個流程,尤其是羅素閣下的麵見申請……我很理解您的急迫,但這是規矩。我可以和您說一下接下來這份申請要通過的流程。”工作人員有些可憐地看看切斯柏,說道,“它會先被送到申請審查辦公室,它會在那裡和其他騎士團的申請一起被處理……”
“告訴我大概什麼時候能見到羅素閣下就好。”切斯柏直截了當地說道,“我……要一個時間。”
“大約三周。”隻是稍稍計算,工作人員就給出一個讓切斯柏絕望的數字,“這是審查通過並送到羅素閣下麵前的時間……但最近是特錦賽,所以這個時間會往後拖很多。”
“特錦賽……難道那些競技騎士比一位高階騎士還重要嗎?”切斯柏忍不住質問出聲,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荒謬,“難道一位高階騎士即將被商業聯合會處死還不足以越過那些不知所謂的審查流程嗎?”
“並不是不知所謂,切斯柏先生。那些審查的申請算不上重要,但也有著各自的作用。”工作人員冷靜地反駁道,“與羅素閣下的申請比這些更加重要,所以也應該接受更加嚴格的——”
“一位高階騎士即將被國民會處死,她被商業聯合會陷害,因為她的正直!我和她曾經一起搗毀了萊塔尼亞宣戰的陰謀,一起向著烏薩斯的盾列衝鋒,難道這些還不夠嗎?”切斯柏質問道,引起了監正會大廳幾乎所有公職人員與騎士的注意力,他們所表露出無不是同情
“…………是的。”工作人員在漫長的沉默中告訴了切斯柏一個殘酷的真相,“雖然工作合同限製了我的話,但切斯柏先生,我必須告訴您,您說的這些事,它的價值遠遠不足以和商業聯合會的某個企業向媲美,也就是說它的優先度的確和那些申請是一樣的。”
“你說什麼?”
“我說,那位瑟琳娜女士,她不論發生任何事監正會都無能為力。”見證過無數個切斯柏的工作人員裝作冷淡地說道,“這些所謂的流程隻是為了讓您知道尋求監正會的幫助是不可能的,即使它真的趕在瑟琳娜女士被處死前送到羅素閣下的麵前,那麼首先壓在它上麵的會是各大企業的各種形式的紙質申請書。”
“你……在說什麼?”
“請在最後的事件裡好好陪陪那位瑟琳娜女士吧,我可以為您開出一份要求書,它可以帶您去見她。”工作人員看著黑發男人呆愣的樣子,從桌上拿過一張申請表交給走過來的騎士,沒過五分鐘騎士就拿著一個紙質的通行證遞給了切斯柏
切斯柏沒有接過來,隻是直直地盯著工作人員。他沙啞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監正會不會幫助瑟琳娜女士。”工作人員用肯定的口吻向騎士告知了一個悲哀的事實,“請不要在這樣無所謂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如果您真的愛她的話,請最後再見見她,向她表達您的心意,給她送花,而不是在這裡寫申請書!”
“……我,我知道了。”切斯柏接過騎士一直舉著的手中的通行證,狼狽地離開了監正會
“你瘋了,在這個地方說這種話。”看著那個可憐的騎士離開後,騎士斥責工作人員道,“你會丟掉這份工作的!”
“我已經看了太多這樣的人了……他們要是自己想想就知道,監正會怎麼可能插手商業聯合會的事?隻是給自己增加絕望的希望而已。”工作人員搖頭,將電腦中來自切斯柏的申請記錄刪去,“至於我,大不了去其他地方找份工作……商業聯合會那就很不錯。至少每天都有很乾淨的地板。”
“那你之前怎麼不去?”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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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刃競技場
“瑪莉婭,你的傷怎麼樣?”佐菲婭仔細地看著瑪莉婭,她依舊穿著她純白色的甲胄,笑的很燦爛
“嗯,已經好多了,多虧了姑母照顧!”瑪莉婭充滿活力地回答道,“遠牙騎士還沒有來嗎?”
“是啊,雖然遠牙騎士本來就是一個怠慢的人。”佐菲婭看著炎刃競技場外的汽車湧動,他們絕大多數都是來看災騎士和瑪莉婭的比賽的,“不過災騎士大概不會對你怎麼樣。”
“嗯!我會加油的!我保證我不會一下子就被打暈!”瑪莉婭保證道,然後又被佐菲婭敲了敲額頭,“痛……佐菲婭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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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撐不住了就棄權,不要和災騎士硬來,你受傷了對我和其他人都不好,聽到了嗎?”佐菲婭囑咐道
“瑪莉婭,瑪莉婭?臨光閣下,請到選手等待室準備!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工作人員的喊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