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滾出大騎士領!你們不配待在這座城市裡!”
“羅欣萊特,羅欣萊特,你在聽嗎?”桑丘停下正在說著的話題,發覺少年正站在窗戶邊,就著夜晚的霓虹看著窗外遊行的隊伍,“羅欣萊特?”
“啊,我在聽,我在聽。”少年回過神來,急忙說道,“你說到哪裡了?”
“說到漢德的家人。”桑丘一看就知道自己的老朋友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漢德的兒子拒絕了塞萬提斯和我私人的補償,他們堅持要讓感染者付出代價。下麵的隊伍就是他們帶的頭,從你們遭到襲擊的街道開始,途徑商業聯合會和塞萬提斯總部,再到監正會結束。”
“哦,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羅欣萊特連連點頭,繼續看向下麵緩緩走過的人群
“……羅欣萊特。”桑丘上前,拍拍少年的肩,等到他轉頭的時候就把他領到沙發上,“坐著……你在愧疚嗎?”
“大概吧。”少年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桑丘身上,他忽然發現桑丘沒在帶著他那頂滑稽的帽子和土氣的寶石戒指,“嗯,你好像變了樣子……”
“因為最近我出席的活動變多了。”桑丘疲憊地回答道,“吉斯德還在處理賽事,感染者襲擊事件開始變多很多……大多數都和塞萬提斯有關。好吧,你或許會想聽一聽嗯,耀騎士的情況。”
聽到耀騎士,少年終於有了些興趣,抬起頭看向桑丘
“就在幾個小時前,燭騎士對戰耀騎士,燭騎士主動選擇認輸。這件事引爆了大騎士領普通民眾對感染者的怒火。”桑丘嚴肅地說道,“商業聯合會已經對無胄盟下了命令,清除所有不肯待在規定地塊裡的感染者,包括五十一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少年的眼眸慢慢瞪大,接著變得淩厲。他伸手伸進口袋裡摸出縮小的銃矛,準備出去
“等一下,羅欣萊特,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桑丘叫住準備出門的騎士,將一份文件打開放在茶幾上,“鐵劍,涉及這次恐怖襲擊以及煽動感染者進行武裝襲擊的主要組織,他們的創造人現在還不知曉。解決了他們塞萬提斯可以好辦些。”
“為了阻止感染者的屠殺,選擇殺死其他的感染者,桑丘,這是什麼?”少年看著門,沒有轉身,“這是必要的犧牲嗎?還是騎士痛苦的抉擇,這算是什麼?每一個人在這片大地上經受的苦難還是該死的命運?這算什麼?”
“這是日常,羅欣萊特。這是每個可以被稱之為國家的,擁有政府的國家的日常,羅欣萊特。而現在這裡出現了一個不能被稱之為威脅的威脅。商業聯合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哪怕是和自己的敵人合作肅清感染者。你一直都知道,監正會效忠的不是卡西米爾人,而是卡西米爾。騎士與商人足以把這裡變成感染者的屠宰場!”
征戰騎士聽從的是命令,不是騎士道義
那騎士又在哪裡?
去找你的路,羅欣萊特,不要留在這裡,這裡沒有騎士
我又該去哪裡尋找我的路?
你是騎士嗎?我覺得你已經具備一切成為騎士的資格了。你有騎士的高尚,你有騎士的實力,你更有作為騎士的決心,羅欣萊特,你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不是騎士?
什麼都守護不了的人又算什麼騎士?
雖然有些晚了,但我還是想邀請你一起去改變這一切。從我幫助你開始
改變?改變商業聯合會?改變什麼?
競技騎士是對騎士的侮辱,羅欣萊特
騎士的侮辱?如今被冠以騎士稱號的人又有什麼可以讚揚的?守護國家,還是服從命令?
但我依舊希望他們在踏上路途的時候可以有一個篝火為他們帶來幫助和溫暖,我始終認為這麼我應該去做的,必須去做的
試圖在黑暗中引渡火焰的人最後隻會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