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可怕的力量,將這片大地上最為暴力的力量運用的如此恢弘,曼弗雷德將軍,你該慶幸你遭遇的不是他。”穿著更加厚重的指揮使看著眼前的場景,即使到了現在他的感官依舊能捕捉到那些正在流淌的電流。
它們伸出觸覺,刺激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薩卡茲的皮膚
它們已經如此流淌一夜了
而出現在所有薩卡茲麵前的則是一個他們無法描述的場景
“簡直像是造物主拋向這片大地的憤怒和審判,依靠純粹的暴力毀滅所有可以接觸到的物質。”被廢了一隻手臂的赫德雷站在負傷的曼弗雷德身旁,用自己有些浮誇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場景,“這裡發生了一場小型天災嗎?”
金屬被電流的高溫汽化成有毒氣體,又在忽然冷下的溫度中凝華。原本被炸彈破壞裸露的工廠結構被直接融毀成鐵水,即使過去一夜也依舊保持著那溫度,在隕石坑的最底部流淌。在被電死了幾個深池士兵後,那裡被列為禁止進入的區域
為什麼是區域?因為昨夜墜落的星辰融化湮滅了一整個廠區,其流淌的高溫電漿向下貫穿,在穿透移動城市表層、結構層,直到能源層上方十幾米的距離才堪堪停下,而最深處依舊徘徊著電流,它們正向上掃蕩著每一個可以被接觸到的血肉,用高溫和高壓殺死所有能接觸到的生命和物質
而現在赫德雷站著的地方所逸散的電流就是那些電漿向上蔓延的最終結果,可以想象到的,昨夜這裡到底經曆了多麼誇張的法術的轟擊——隻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那就是施術者站立的那一小塊地方和她身後用來撤退的小路
厄密托斯指揮使形容的的確很精準,那個術士的法術足以被稱之為
恢弘
曼弗雷德和赫德雷並不清楚,在某個並不存在的時間中,這樣的法術成為祟物最為恐懼的力量,它們無法被智慧所解釋的軀體在純粹的暴力麵前融化潰爛。這法術的第一次釋放便直接毀去了一個峽穀,給邪魔們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直到那操弄雷電的恐怖帶領她的戰爭術士來到它們的巢穴,將它們從巢穴驅逐至更遠的荒域中,這宏偉的法術才消失在戰場上
倘若進行比較的話,出現在薩卡茲們麵前的墜落的星辰於驅逐邪魔的星辰而言,恐怕隻是一塊隕石
“我們會負責處理這裡依舊徘徊的法術的,曼弗雷德將軍。”第一代指揮使,厄塔看向曼弗雷德,它血紅的眼瞳藏在白骨麵罩下,曼弗雷德看不清它的眼睛,“你的傷需要進行處理。但在那之前,我想,我們都必須麵對監督者們的問責……我們不喜歡他。”
“……我的傷我自會找人治愈,不勞一代指揮使費心。相比於這樣微小的事情,我希望厄塔閣下解釋昨夜前來支援的二代指揮使沙塔的一些過錯。”曼弗雷德開始追問起昨天晚上沙塔刻意放過來襲者的行為,“我相信你可以給出一個令監督者滿意的答案。”
“沙塔已然死於敵人的撕咬,它的生物芯片已經在自毀式打擊中毀壞。我無法讀取它在那時的思考和記憶。”厄密托斯們並不擅長打官腔和周旋,但它們生來就可怖的外表很好的阻擋了所有人觀察它們的表情,“身為我的直係子嗣,它做出這樣傲慢而失去理智的判斷的確不該。我會主動向厄沙總指揮使和人造智能請罪。”
“我們不需要罪罰,厄塔閣下,我們需要一個答案,一個準確的答案。”曼弗雷德眯起眼睛,“……不過這不是我應該插手和關心的事情。厄塔閣下,幫我問詢一下監督者何時會到來吧。”
厄塔抬起頭頂的骨角,比二代指揮使更加長的角快速向著附近駐紮的厄密托斯血肉軍團傳遞消息:“……三。”
“三十分鐘?”曼弗雷德沒有聽到厄塔繼續說數字後的單位,隻能猜測道
“二。”厄塔報出下一個數字,接著轉頭看向幾個黑色長袍帶著刀劍和骨白色的不詳麵罩來到這裡,他們的黑角猙獰如同樹枝,帶著咄咄逼人的架勢,“一……赦罪師的眼與爪,你們的速度並沒有我所預計的快,我可以理解為你們並不在意這裡發生的事情嗎?”
厄密托斯很少先發製人,身為兵器和血肉造物,它們在他人先開口前不會太過主動。而厄塔的這一行為則是為了先一步控製話題
“我們和將軍一樣關注著這個角落,厄塔指揮使,身為這片區域駐紮的最高級指揮獸,我想你和你的軍團不會延慢戰機,放任敵人從我們的刀劍下逃離。”赦罪師衛兵先是看看令人咂舌的巨坑,接著又看向厄塔
“厄塔指揮官,赦罪師閣下一直認為您和您的族群並不能被歸於薩卡茲當中。但現如今,已經有部分戰士將厄密托斯當作一隻從未被人所知曉的薩卡茲氏族。我希望您的族群不會辜負這份期待,也希望您能為昨夜的怠慢給出一個解釋。”
“怠慢?”厄塔微微歪歪腦袋,看著顯然要問罪自己的赦罪師衛兵,沙啞如同沙礫摩擦紙張的聲音緩慢疑惑道,“赦罪師的衛兵,我何時怠慢了這場戰爭?我承認我的族嗣所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但你不應用如此嚴重的詞彙來描述我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昨夜,就在這裡,大君閣下遭遇了兩場刺殺。”赦罪師衛兵打斷厄塔的繞話,“第一場,他直麵了一場比擬小型天災能量的法術,那個術士直接用自己的力量打碎了大君的法術。但大君考慮大局,並未動用自己的真身和那個術士戰鬥。
在她離開之後,大君又遭遇了兩名刺客的刺殺。一位使用銃的菲林槍手和使用雙劍的魯珀殺手。大君如今很是氣憤,我相信其中一定有著厄塔指揮使的責任。在那法術打碎大君的血雨墜落至此的時候,厄密托斯軍團就應該對此有所反應。”
赦罪師衛兵沒有講述現在的杜卡雷的狀態,但顯然,他不會比曼弗雷德和赫德雷好到哪裡去,更差也不是沒可能。而從赦罪師衛兵的口氣來看,杜卡雷甚至沒有留下兩個刺客裡的任何一個
“在之前,赦罪師閣下曾經向攝政王閣下和……魔王閣下提議,削減厄密托斯軍團駐紮在倫蒂尼姆中的軍團數量。衛兵,這座城市裡駐紮的第一代指揮使隻有堪堪六位,而所劃分的區域也隻是如同薩迪恩區的邊緣地塊。而現在,你想要向我問責厄密托斯為何反應遲鈍?”
厄塔很不喜歡赦罪師,雖然沒有明講,但它聽的出來赦罪師衛兵對厄密托斯軍團的戒備和不信任:“我無從在有限的部隊中再調用更多的獸群去麵對一個湮滅了一個廠區的術士,這個理由我想足以服眾。”
“服眾?不,厄塔閣下,我和攝政王閣下需要的不是解釋,而是誠懇的行動。”赦罪師衛兵擺弄著手中的長劍,看上去馬上就會砍了厄塔,“如今大君閣下身受重傷,身為駐紮在這裡的指揮使,我想厄塔閣下所擁有的不僅有第一代指揮獸這樣徒有其名的特殊性。”
“……”厄塔沉默,它聽出了赦罪師衛兵的意思,“我們早已規劃好計劃了,衛兵。”
“這樣最好不過,厄塔閣下。我和薩卡茲們都希望看到厄密托斯的誠懇。”
喜歡明日方舟的協助者請大家收藏:()明日方舟的協助者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