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高鐵到達臨海縣城。
從臨海縣城,坐上大巴車來到鎮子上。
在鎮子上,他們兩人取了快遞,雇傭了一輛三輪車。
三輪車沿著曲曲折折的山路,向著小漁村前進。
一路走來,薑小漁兩人見證了什麼是繁華,什麼是落後。
仿佛從2024年穿越回到了1988年,如夢如幻。
小漁村在一條狹長的山穀裡,散點分布著茅屋,鄰裡之間距離近則一裡,遠則三五裡。
可謂地廣人稀,空曠遼闊。
薑小漁兩人穿過零星散落的土屋、茅屋,來到村落的最西頭,眼前就是姥姥的家了。
大包小包搬下車,三輪車師父離開了。
“呼”
沈玉芳雙手叉腰,彎著細腰,長呼出一口氣。
“我的天呢!終於到了。”
視線中,三座土石茅草屋,呈‘品’字型,坐落在山腳下開闊的地帶。
‘品’字的前麵,是一個頗為寬闊的院落,有竹籬笆圍繞著。
竹子大門上方是一個茅草的屋簷,左右延伸全是竹子插成的‘竹牆’。
沈玉芳在竹牆邊種植的薔薇花含苞待放,已經有開放的趨勢。
“吱呀呀~”
薑小漁推開了兩扇竹門,和沈玉芳把大大小小的包裹搬運進了土院落。
關上竹門的那一刻,仿佛將全世界的煩煩擾擾擋在竹門外。
入目處,院子的西邊,沈玉芳投資建設的雞鴨鵝宿舍,打好了地基後,就停工了。
雞鴨鵝宿舍的南邊是一塊空地,緊挨空地的西南角是茅廁。
茅廁東邊又是一片空地,空地往東是石頭壘砌的廚房,廚房外爬滿了紫藤花。
薑小漁的視線移動到東邊,這是‘品’字型的東部。
挨著右下角的‘口’,也就是沈玉芳的茅屋前,一棵多年的桂花樹正在飄香。
桂花樹上站著幾隻大山雀鳥,聽到動靜後,撲棱棱翅膀,飛走了。
大山雀飛翔過桂花樹的旁邊,是沈玉芳投資建設的花秋千,臨走前,刨了一個土坑,就停工了。
透過中間‘品’字的窗戶看去,姥姥正在木床上午休。
穿梭過‘品’字型的三座茅屋,後麵是一片廣闊的荒地。
曾經,這十幾畝的荒地全部屬於姥姥和姥爺的水田。
姥爺多年前去世了,姥姥年紀大了,水田便荒廢在這裡了。
荒地的東邊有拳頭大的一眼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