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單八將,也就是一百零八個捕撈籠子早已布置完畢。
三條2裡地的延繩釣,空投到了馬鮫魚和鱈魚魚群必經之路。
接下來,屬於薑小漁兩人的垂釣時間了。
薑小漁剛拿起一支海竿,大力甩進了海裡,固定好竿子後,在竿梢夾上了銀色鈴鐺。
正要拿路亞魚竿呢,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
“嘖嘖嘖,喂!喂喂薑慫!薑慫貨你爺爺在這裡啊!”
聽到一連串聒噪的聲音,薑小漁、沈玉芳和旺財站在船尾,瞪著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側前方。
距離深海一號油井不遠處,寬闊的海麵上,漂浮著七八艘漁船和釣艇。
其中一艘黑色的漁船格外顯眼——船舷上塗鴉著加勒比海盜的標記。
看上去,相當的囂張跋扈。
薑小漁自然是認識的,這艘船來自港口附近的鎮子,北海鎮。
北海鎮憑借優越的地理位置,發達的漁業和旅遊業,使得這個鎮子的漁民比周遭都要富裕。
時間長了,自然覺得高人一等。
黑色漁船上站著的三人,便是來自北海鎮的漁民。
兩個青年,外加一個剛滿十八歲的高中畢業生。
三人皮膚黝黑,穿著統一的皮衣皮褲。
那個高中畢業生則穿著一身黃色的皮衣,是薑小漁的高中同學,叫黃臥龍。
這時候,那艘漁船緩緩靠近薑小漁的豪華遊艇,在距離不足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嘖嘖嘖……”
黃臥龍把煙把彈進了大海裡。
此時,天空飄來一朵烏雲,光線瞬間暗淡了下來。
“小子,聽馬貴說,你小子發達了,當了上門女婿,傍上富婆了,嘎嘎嘎嘎……”
破鑼般的嗓音在海風中飄蕩了過來。
“嘖嘖嘖嘖…彆說,小富婆長得挺俊相,讓勞資玩幾天,怎麼樣?”
此話一出。
薑小漁氣得渾身發抖。
不對!
這麻杆身子如篩糠一般,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心理陰影。
他見了黃臥龍本能地發抖。
因為,在讀高中的時候,黃臥龍乃是學校一霸王,愛欺負瘦弱的同學。
而麻杆似的薑小漁,便是受欺淩者之一。
父母馬麗和薑保國忙著鬨離婚,根本沒把欺淩的事情當回事。
學校老師呢?
班級50多名學生,隻能關注考試成績前三十名的好學生。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對後麵的劣質學生倒是想管理,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憐的薑小漁,高中三年可謂忍辱負重,任人欺淩。
以至於,現如今都畢業一個多月了。
見了欺淩他的黃臥龍,依舊是嚇得身子如篩糠般發抖,神經緊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