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緩不慢地流逝。
薑小漁和沈玉芳,一直過著田園的生活。
每天。
沈玉芳喂雞、喂鴨、喂大鵝,喂小毛驢。
空閒時間,捧起一本書在桂花樹下讀書
而薑小漁則去後院的水稻田裡去除稗子。
稗(bai4),農村水稻田中常見的鹽種雜草。
一般有五六十公分高,扁扁的葉子,細長的果實跟袖珍版的麥穗差不多模樣。
稗子生命力頑強。
有水稻的地方就有稗子,就像有好人的地方就有壞人,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都是一個道理。
紅彤彤的大太陽,正在向著西山的懷抱落去。
天邊出現了一行行的燦爛晚霞,宛如一幅油墨畫似的,溫馨熱烈。
南方吹來,正在拔穗的水稻輕輕地滾動。
十幾畝稻田,一直延伸到西北角的山腳下,一望無垠,宛如綠色的大海。
山腳下的有一條小溪,蜿蜒曲折,從山上傾瀉下來,流向了稻田旁東邊的池塘。
“汪汪汪”
毛色油亮,散發著金黃色的土狗旺財,在水稻田之間的小路上跳來跳去,追逐著蝴蝶。
薑小漁把了大半天的稗子,累了。
累了,怎麼辦?
那就休息啊。
反正他現在一個百萬富豪,又不指望這片水稻賺錢。
水稻沒有使用化肥,沒有打農藥。
主打一個純天然無公害,能收多少收多少。
縱使顆粒無收也無所謂,就當是種了一個寂寞。
薑小漁摘下頭上的草帽,拿起脖頸處的白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
“老公,回家吧,彆累著!”
這個時候,沈玉芳穿著一襲素色的長裙,笑語盈盈地走了過來。
“玉芳,你來的正好!”
黃色的圓邊草帽戴在頭上,薑小漁擼起了袖子,卷起了褲管。
“我摸幾條泥鰍,今晚咱們油炸吃。”
“旺財,趕緊的,彆玩了,去把小水桶叼過來。”
“汪汪”
土狗旺財跟著小漁夫妻生活了近四年了,竟然能進行簡單的日常溝通。
不一會兒。
旺財的晃動了幾下狗頭,狗嘴裡叼著一個小紅桶。
土狗旺財被馴化的神了,智商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