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漁老公,試一試,多嘗試幾次!”
沈玉芳起身,伸出一隻嫩嫩的右手,一根玉白的手指,輕輕勾動薑小漁的下巴。
那下巴栽著滿滿的胡茬,摸起來很紮手。
不過,沈玉芳喜歡這種感覺,很有男人的魅力。
“快釣魚,中午,本小姐親自給你烹飪喲~”
沈玉芳又捏了捏薑小漁的臉龐。
這是一張小麥色的臉龐,左臉頰上帶著一道有些歲月的傷疤。
這道傷疤從顴骨,一直到右下角的下頜。
足足五六厘米,他戴著黃色的草帽,倒是有幾分海盜的意思。
傷疤是為了救心愛的沈玉芳留下的。
沈玉芳蔥白纖細的手指,在撫摸到那道傷疤的時候,輕微的一頓,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年前。
就在東海垂釣大黃魚的時候。
猝不及防,一條立翅旗魚飛向了遊艇甲板。
長長如鋒利劍的上頜,直奔沈玉芳而去。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不久。
幸好,薑小漁反應迅速,猛然撲了過去。
立翅旗魚鋒利的上頜,擦著薑小漁的臉頰而過。
鮮血在刹那間飛濺。
薑小漁跟死神擦肩而過,沈玉芳擦著他臉頰上滴落的鮮血。
荔枝般的大眼睛中,晶瑩剔透的眼淚直往下落。
“小漁老公,小漁老公,小漁老公……”
她精致的俏臉嚇得蒼白如紙,一個勁的落淚,一個勁的拿出消毒棉球給他摯愛的男人擦臉頰。
而薑小漁隻是咧開嘴笑了,是傻傻的笑。
他看到沈玉芳那副擔心他的樣子。
這一切都值了。
流點血算什麼!
一點感覺不到痛,好嘛!
他可以為她去死!
大概,她也會!
“小漁老公,疼嗎?你忍著點!”
“阿芳,你沒事,是我一生的夙願!”
這一年,薑小漁剛滿21周歲。
他從一個18歲的失意少年,正在向一個成年硬漢形象過渡。
…
…
回憶像是桌麵上的,加了一點糖的燕麥拿鐵飲品。
喝沒了,淡淡的苦澀和甜蜜似乎還停留在唇齒之間。
明媚的陽光透過手指。
沈玉芳從回憶中抽回,回到了眼前的現實。
“小漁老公,午飯吃的飽飽的,考驗你體力和腰子的時候到了,嘿嘿~”
沈玉芳眨動了一下大眼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意味深長。
薑小漁:“”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