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來找工作的嗎?”
一個溫和的嗓音傳來,正在失落的杜梅聽到後先是一愣。
旋即拿著狐疑的目光看著薑小漁。
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大叔,臉上有道看上去很凶的疤痕。
小麥色的皮膚,身材看起來比一般人壯碩。
“嗯,是的,叔叔。”
十九歲的杜梅回應了一句,神色中始終保持著警惕之心。
她知道:
學校就是個烏托邦。
但是,社會不是。
社會充滿了陷阱,似乎每個人都不怎麼友好,為了生存明爭暗鬥。
甚至是坑蒙拐騙。
“是這樣的,我妻子生娃了,在家裡坐月子,她喜歡找個年輕點的保姆”
薑小漁把妻子的想法跟杜梅說了下。
“啊,保姆啊?”
杜梅有些心動,她現在太需要一份工作了。
家裡的弟弟正在上初中,需要錢上學;
父親癱瘓在家,每天都需要吃藥;
妹妹杜菊去了魔都,追求那些不切實際的理想;
母親獨自一人苦苦支撐著這個家,
但是,社會已經毒打了她近一年了。
這讓她快速地成長,對任何人都有些提防之心。
杜梅按捺住心底的激動,清晰地詢問道:
“老板,薪酬如何計算?”
薑小漁:“實習期每月4000,轉正後每月6000元,包吃包住。”
“啊!”
杜梅聽到這個薪水,心中不由一喜,忍不住輕‘啊’了一聲。
“行是行,就是老板,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杜梅依舊是很警惕。
薑小漁摸了摸鼻子,撓了撓頭,“呐,這是我的身份證,這是我的戶口本,這是我孩子的出生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