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漁看著眼前這兩個女生,哭得梨花帶雨。
看著她們可憐巴巴,一副哀求的模樣。
“求求你,救命!救命我們!!我們姐妹花會嫁給你。一定!”
巴基斯坦姐妹花用了幾種語言,隻有英語薑小漁聽懂了‘p!’‘pease!’之類的幾個詞彙。
但是有時候人類的交流,根本不需要語言,從她們緊張、恐懼、哀求的眼神中,薑小漁便能讀出——
這兩個漂亮的女生是在向他求救。
馬虎的傷口還在流血,臉色越來越難看,薑小漁不敢耽擱。
“你們彆怕。”
薑小漁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點,朝兩個美女打了個手勢。
“放她們走!”
薑小漁再次看向那個野人頭領,指了指擔架上的女孩,又指了指自己和馬虎,最後指向海邊的豪華遊艇。
伸出兩根手指頭,做了一個“帶走”和“離開”的手勢。
野人頭領似乎終於明白了。
他臉上露出惶恐和諂媚交織的表情,對著薑小漁又是一陣叩拜,嘴裡嗚哩哇啦地喊著,然後示意手下讓開道路。
薑小漁不再猶豫,示意阿曹和幾個船員過來幫忙。
“快,把馬虎抬上擔架,這兩個女孩也帶上!”
阿曹他們早就等得心焦,聽到船長大喊,立刻衝了過來。
七手八腳地將馬虎抬上一個空擔架,又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兩個驚魂未定的巴基斯坦女孩。
李淵和周悅也趕緊跑過來幫忙。
一行人護著傷員和兩個女孩,迅速撤離海灘,乘坐上皮劃艇,朝著豪華遊艇的方向快速行駛而去。
那些野人跪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才敢慢慢站起來,臉上依舊帶著敬畏和恐懼。
...
回到豪華遊艇上,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阿曹立刻拿出急救箱,給馬虎處理傷口。
好在木質的箭頭沒有倒刺,馬虎皮糙肉厚的,紮得也不算太深。
清理消毒、上藥、包紮,一套流程下來,馬虎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哼哼唧唧地喊疼,起碼沒生命危險了。
薑小漁鬆了口氣,這才把注意力轉向那兩個巴基斯坦女孩。
她們被周悅安頓在沙發上,遞上了水和毛巾。
年紀稍大一些的女孩,似乎是姐姐,她擦了擦臉,鼓起勇氣看向薑小漁,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
“你是中國人嗎?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叫艾麗舍,這是我妹妹,撒提莫。”
旁邊的妹妹撒提莫,眼睛紅紅的,怯生生地看著薑小漁,小聲地跟著說了句:“謝謝…”
她的目光裡,除了感激,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
薑小漁擺擺手:“你們幸運罷了,跟我關係不大。”
他又好奇地詢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還被那些野人抓住了?”
艾麗舍回憶起往事,仍舊心有餘悸:
“我們…我們是來新加坡留學的,前幾天我們姐妹倆租了個小船出海玩,原本探索無名荒島的。
“結果遇到了風暴,船在小島附近被衝翻了…我們漂流到了那個島上,就被…就被他們抓住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撒提莫也跟著抹眼淚,她的雙手緊緊握著礦泉水瓶子,嬌軀微微發抖。
周悅在一旁安慰著她們。
薑小漁皺了皺眉,這經曆也太慘了。
他想了想,說道:
“這裡距離新加坡不遠,我們是捕魚、海釣隊,呐,目的地就定在新加坡好了,順路把你們送回家。”
艾麗舍和撒提莫聞言,感動的都哭了,“哦,嗎噶的,我的上帝。船長!上帝會保佑你的。”
艾麗舍突然拉住撒提莫,姐妹倆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走到薑小漁麵前,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們竟然…雙雙跪了下來!
“救命恩人!”艾麗舍抬起頭,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種決絕,“您救了我們的命,按照我們家鄉的規矩,我們姐妹願意…願意一起嫁給您,服侍您一輩子!”
“啊?”薑小漁懵了。
李淵、韓磊、周悅、阿曹等人也全都石化了。
這…這什麼神奇操作?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還買一送一?
薑小漁嘴角抽搐了一下,趕緊伸手去扶她們:“哎哎哎,你們快起來!使不得,使不得啊!這...這.....啊這,這可如何是好!”
看到這一幕,薑小漁想起了小漁村正在等待他回歸的妻子,玉芳。
可艾麗舍和撒提莫卻跪著不肯起,態度異常堅決。
艾麗舍:“不,恩人!您就是我們的天神!是您拯救了我們!我們必須報答您!如果您不答應,我們…我們寧願跳海!”
撒提莫也用力點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薑小漁:“恩人,求您收下我們吧!”
薑小漁頭都大了。
這倆姐妹花,長得確實漂亮,異域風情,迷人可愛。
尤其是妹妹撒提莫,陽光開朗的勁兒還沒完全被恐懼磨滅,此刻帶著淚痕的倔強模樣,彆說,還真挺讓人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