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呀.....”
伴隨著房門的輕響,一條雪白的大長腿邁了進來。
“小……小漁哥,你……你還沒睡吧?打擾到你啦噠~~~”
周悅結結巴巴地說道,嫵媚的臉上布滿了嫵媚,眨動的長睫毛下,眼神更是勾人心魄。
臥室裡隻有他們兩人。
周悅伸出修長的玉臂撩撥著,垂落腰間的微卷長發。
有意無意間,撥弄了幾下她身上那件輕薄的吊帶裙邊。
白熾燈的照耀下,皮膚愈發顯得雪白。
薑小漁的目光落在桌麵上的金釵上,又緩緩移回周悅那張此刻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銳利平靜,宛如無風的大海,卻讓周悅感覺壓力山大。
“我……我就是想...想你了,白天看到這釵子……覺得真好看,就想再看看……”
周悅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的語氣有些小緊張,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露出貝齒咬了咬下唇,索性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與薑小漁的距離,聲音也帶上了一點刻意的嬌嗲。
“小漁哥,你看窗外的月亮多圓啊,這海風吹著多舒服……人家就是太喜歡這金釵嘛,你就……讓我陪伴你一宿嘛~~”
她的手輕輕抬起,似乎想去碰薑小漁的手臂,眼神多出的全是閃爍和勾動。
空氣中彌漫開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混合著夜晚海水的鹹濕氣息,氣氛愈發有些曖昧起來。
返航的路上。
薑小漁正思念著遠在家鄉的妻子沈玉芳和兒子薑立秋呢。
他哪有動這種騷貨的想法,輕巧地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打斷了她的話。
“周悅。請收起你的騷勁兒!”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美人計,在我這裡不好使!這金釵,你就甭想了,這是我要送給妻子的。
“做人不能過於貪婪,你是跟李淵出來遊玩的,按理說黃金、白銀沒你的份。
“不給你是本分,給你了是情分。
“做人要懂得分寸,請你耗子尾汁!”
他伸出手臂,輕輕拿起桌麵上的金釵,看也沒看周悅一眼,直接收進了口袋裡。
“還有。”
他坐上了臥室裡的沙發,目光直視著周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你是李淵的女朋友。注意分寸。”
周悅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那點刻意營造的曖昧氣氛蕩然無存。
她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尷尬、難堪,真的心裡難受的一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兩隻大腳丫子狠狠地扣著木質地板,轉身跑出了船艙臥室。
薑小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艙門口,輕輕搖了搖頭。
關上房門,繼續清點著那些瓷器和銀器,以及盤點出海後的魚獲。
瓷器、金銀的價值,薑小漁無法估算。
但是,幾乎滿倉的魚獲,起碼超過五百萬的價值。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海鷗的叫聲就喚醒了沉睡的漁船。
朝陽從海平麵躍出,又是美好的一天。
早飯過後,薑小漁把所有船員都召集到了捕魚船甲板上。
阿曹、蘭嫂,還有其他幾個跟著出海的村民船員,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期待。
他們得到阿曹在威信群裡發的通知——老板要提前發薪水了。
薑小漁也不廢話,直接讓蘭嫂拿出了賬本,按勞分配。
“這次出海時間雖然不長,但大家運氣都不錯,收獲也還可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按照老規矩,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捕獲到東星斑,老鼠斑,金槍魚等等名貴魚的,每人五萬。
“沒有的就按照合同的最低薪資發放,每人三萬。”
……
薑小漁一個個點名,當場轉賬到個人的銀行賬戶。
拿到錢的船員臉上都喜笑顏開,不住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