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乾掉他們!”
千島國的漁民看到薑小漁一行人搞了幾十條藍鰭金槍魚,眼紅的,簡直是失去了理智。
“公海是我們家的,魚是我們的!衝啊!搶啊!!”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和魚叉,發出瘋狂的叫囂聲。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薑小漁的漁船時,腳下的漁船卻突然開始傾斜。
“怎麼回事?”
千島船員開始驚慌失措。
“船要沉了!臥槽!!瑪德!!!”
千島國漁民這才驚恐地發現,海水已經沒過了腳踝,船艙正在快速進水。
“快逃啊!”
“船要沉了!”
“救命啊!狗日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千島國漁民,瞬間變得驚慌失措,如同喪家之犬般,尖叫著,哭喊著,爭先恐後地跳入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他們拚命地劃動著手臂,想要遠離正在快速下沉的漁船。
“噗通!”
“噗通!”
千島國兩艘大型捕魚船,在薑小漁一行人的視線中,緩緩地徹底沉沒在海麵之下。
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漂浮物和幾具在海水中掙紮的身影。
薑小漁冷眼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
對於不講武德的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呸!活該!”韓磊朝著千島國漁民落水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李淵也解氣地說道:
“這就是貪婪的下場!報應不爽啊!真是神了,觀音菩薩是不是顯靈了,哈哈哈哈.......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李淵腦瓜子跳脫,道了一聲佛號。
阿曹和船員們更是吆吆喝喝起來,為老板的果斷和強大而感到由衷的欽佩。
“老板牛逼!”
“船長牛逼啊!”
“太解氣了!”
歡呼聲,笑聲,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大型捕魚船和豪華遊艇,高速行駛進了祖國的懷抱。
心裡莫名地升騰起實實在在的安全感,就像回到自己的海洋一樣,沒有什麼好擔憂、害怕的了。
陽光依舊明媚,海風依舊輕柔。
隻有海麵上,那一片逐漸擴散的油汙,和遠處幾艘倉皇逃竄的小艇,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漁船破開浪花,朝著來時的方向駛去。
阿曹和船員們則默默地收拾著甲板,檢查著漁具,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對老板薑小漁深深的敬畏。
薑小漁站在船頭,海風吹拂著他的頭發,眼神平靜地望著遠方的海平線。
船艙裡的魚獲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沉甸甸的,壓得船身都低了幾分。
這次出海,收獲遠超預期。
漁船一路疾馳,終於在五天後的一個傍晚,看到了熟悉的海岸線輪廓。
碼頭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漁船緩緩靠岸,纜繩拋出,穩穩地固定在岸邊的係纜柱上。
船員們開始忙碌地卸貨,一箱箱新鮮的海產被吊上岸,散發著大海獨有的鹹腥氣息。
薑小漁跟韓磊和李淵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先盯著卸貨和初步的清點,自己則先找了個地方,掏出手機。
東海市,臨港經濟開發區。
巨大的冷庫廠房如同鋼鐵巨獸般矗立著。
薑小漁站在廠區門口,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建築,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高老板,好久不聯係了,在國外一切安好?”
電話那頭傳來高啟航爽朗的聲音。
“小漁?是你小子啊!怎麼了?是不是又出海了?這次出海收獲如何?”
“還行,搞了不少好東西。”
薑小漁笑了笑,聲音裡帶著輕鬆加愉快。
“多到我船上的冷庫都裝不下了,得找個大點的冰庫凍起來。”
“哈哈,薑老板你可真行啊,每次出海都是收獲滿滿,真是神了!若是回國,我一定第一時間找你合作。”
高啟航大笑起來。
“冰庫的事兒你找我就對了,我給你介紹個人,冷建民,冷老板,那一片的冷庫生意,他門兒清。”
薑小漁聯係高啟航就對了,這個把曾經的海鮮酒店老板,關係還是有的。
“行,你把聯係方式推給我。”
高啟航還是一如既往地豪爽,“沒問題,我跟老冷打個招呼,就說是我兄弟,讓他給你個實在價。”
電話掛斷之前,高啟航還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小漁老板,有機會來加拿大發展喲,這邊的魚類資源豐富的很呢。”
“好說,好說,有機會就去抱你大腿哈。”
薑小漁笑哈哈地掛了電話,嘴上喃喃一句:
“有錢人就是好啊,有錢人怎麼就這麼喜歡潤出國呢??......”
略微沉思呢,他的手機威信‘叮咚’一聲,一張名片信息被推送過來。
薑小漁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冷庫的辦公區。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微胖,臉上總是帶著和氣笑容的男人接待了他。
他就是冷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