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雨鞋買多大的合適?”
薑小漁來到一家規模比較大的漁具店,漁具店老板是個頭上沒有多少毛的中年。
“你多大腳,買多大碼的雨鞋,咱店裡的都是均碼。”
“哦,這樣。來兩雙,男女各一雙,女的39碼,我穿42碼的。”
頭頂沒多少毛的老板,拿來了兩雙雨鞋,笑著問了問:
“女的大腳丫子不小啊,胖不胖?”
薑小漁笑了笑,“我媳婦穿,一米六八呢,六十公斤吧,不算胖。”
“嗯,行。那均碼就可以。你試試。”
薑小漁拿起一雙黑色的中筒雨鞋,試了試,走了兩步,“還行,挺合適的。”
“老板,多少錢一雙?”
“兄弟,牌子雨鞋,賺不了幾個錢,原先賣199的,你買兩雙,打個折,給300吧。”
魚小漁卡裡躺著一億多呢,見老板實在,倒是懶得砍價了。
“老板,明天要去趕海,給配一套趕海工具吧。”
“行。這是趕海六件套,兩人用的話足夠了。”
沒多少毛的老板走進貨架,把鐵鏟子,夾子,水桶,防護手套,耙子,鋤頭。
買上趕海工具,薑小漁去了超市,按照妻子沈玉芳給的清單,一件一件購買齊備。
塞滿後備箱,開著五菱神車‘轟轟’的回家了。
車子行駛進小漁村後。
薑小漁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曾經,父母拋棄,他可憐無助,周遭的人看他就像看個可憐蟲,看屌絲一樣。
而現如今,他的形象像個底層屌絲,心底卻有十足的底氣。
有錢了,膽氣十足。
駕駛著五菱宏光,開出了邁巴赫的感覺。
“小漁,厲害了,聽說這次出海,捕撈到藍鰭金槍魚了。”
“除了魚獲,還有不少鑽石黃金呢?是不是啊?現在村裡都傳瘋了。”
“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好運就來了,真是羨慕。”
“下次什麼時候出海啊,能不能帶上叔啊,叔保證聽指揮,埋頭苦乾!”
“...”
車子剛停在門口,街坊鄰居就圍攏了上來。
“隻是賺了一點點小錢,叔叔嬸子,大娘大爺,你們就彆聽信妖言了。”
薑小漁打開了後備箱,開始卸貨,幾個大爺,大叔忙上來獻殷勤幫忙。
“小漁,你這孩子,真你二大爺說實話:這次出海,是不是在海底挖到‘秦始皇陵’了?”
薑小漁:“......”
“哎吆我去,我滴二大爺啊,您聽回家讀讀曆史好不好?秦始皇陵在陝西,陝西,距離咱這十萬八千裡呢。”
前段時間,古月和甄得坤進薑小漁家買古董,被村裡幾個眼尖的大媽看到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
剛開始傳的時候,說隻是打撈了幾個破爛罐子和幾塊碎銀子。
後來,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邪乎,從村西頭傳都村東頭時,破爛罐子變成了秦始皇陵。
村裡人,見薑小漁親口說就打撈了幾個‘破爛罐子’。
沒啥八卦的,一個個搖搖頭,散了。
...
推門街口院門。
薑小漁把購買的東西,全部放在了院子中。
關上街門。
看到妻子玉芳頭上包裹著一塊藍底白花的頭巾,正在院荔枝樹下洗尿不濕。
“噓~你小聲點,兒子剛哄睡呢。”
沈玉芳臉上露出了笑容,豎起一根修長雪白的食指,低聲提醒。
“玉芳,這些粗活,你咋一個人乾呢,馬虎的母親孫玉呢?”
沈玉芳把洗乾淨的棉線尿布,搭在荔枝樹和柚子樹之間的晾衣繩上。
“嗐,你忘了,馬虎這次出海,肩膀受傷了,孫媽媽心疼兒子,我就讓她去照顧馬虎了。”
“哦,那保姆杜梅呢?”
薑小漁這次回家,雇傭的保姆,他竟然沒有看到。
“哦,她在這裡乾的不錯,我們相處的跟姐妹似的。
“杜梅說來這裡幾個月了,一直沒有回家。
“前幾天,說是想家了,想回家看看,便跟我請了七天的假,買了火車票,回家去了。
“她走的時候,我還多給她發了一千塊工資。
“她說,看望父母後,還會回來的......”
薑小漁幫著妻子晾曬尿布,聽著她前前後後,把話說完。
“你呀你,可彆累著自己,這樣...過幾天,找機會多雇傭個保姆。
“這次咱找幾個有勁兒的,能幫著搭理後院十幾畝水稻......”
晾完尿布,沈玉芳把薑小漁拉扯到桂花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