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隻需讓令郎滴血入瓶即可,玉瓶會自動吸取龍心玉髓的一絲精華。”
雲霓將兒子摟在懷中,警惕地看著莫問天:“若發現你有半點欺騙,休怪我天劍宗不客氣!”
“自然。”莫問天不以為意。
小劍聽明白了事情經過,勇敢地伸出小手:“我願意幫天機觀,隻要能讓爹爹的封印徹底安全!”
方明心中一暖,點點頭:“好孩子。”
莫問天上前,用一根銀針輕輕刺破小劍的指尖,一滴金色的血珠緩緩滴入玉瓶。
奇異的是,這滴血落入瓶中後,竟然自動分離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普通的紅色血液,另一部分則是一滴金色的液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芒!
“龍心玉髓精華!”莫問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小心地將玉瓶收好。
雲霓給兒子包紮好傷口,依然不放心:“莫觀主,這精華你意欲何為?”
莫問天正色道:“正如我所言,此精華將用於天機觀的天機推演大陣,能大幅提升預測準確性。未來修真界若有大劫,我天機觀必會提前預警,造福天下!”
眾人這才放心。
至此,玄陰穀封印徹底淨化,恢複正常。方明向眾人解釋了陰塵子徒弟的陰謀,以及龍心玉髓如何淨化封印的過程。
“方掌門此次功不可沒!”清虛子讚歎,“若非你及時發現並淨化封印,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稱是,對方明更加敬重三分。
隻有莫問天若有所思,看著懷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天劍宗後山,竹林深處。
一場修真界大劫總算平息,各派掌門返回各自宗門,方明一家也終於得到了片刻安寧。
這日午後,方明盤膝坐在竹林中的石台上,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方掌門,彆來無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方明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穿透竹林,落在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上。
“阿克蘇爾?!!”
方明驚訝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來人正是三年前離開的天外異客阿克蘇爾!
阿克蘇爾依然穿著那身奇特的銀色衣袍,麵容俊朗,雙目如星辰般深邃。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銀發更長了些,束在腦後。
“久違了,方掌門。”阿克蘇爾微笑著行了一個頗為標準的修真界禮節。
方明也還禮道:“不知道友何時返回?”
“就在昨日。”阿克蘇爾環顧四周,“三年不見,山河依舊,可人事已非啊!”
方明了然:“道友既然剛回來,必然已經知道玄陰穀的事了?”
阿克蘇爾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正是為此而來。我離開的這三年,一直在星海深處搜尋混沌魔神的蹤跡。前段時間突然感應到地球上的封印波動,這才火速趕回。”
方明心中一震,“道友發現了什麼?”
“混沌魔神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阿克蘇爾沉聲道,“即使被封印在虛空中,祂依然能夠散布自己的意誌,腐蝕凡人的心智!陰塵子之所以叛變,就是被混沌魔神的意誌侵蝕了。”
方明恍然大悟:“難怪!我一直不理解陰塵子為何會背叛,原來如此!”
“更麻煩的是,”阿克蘇爾眉頭緊鎖,“混沌魔神意誌的影響範圍正在擴大,未來可能還會有更多修士被腐蝕!”
方明臉色凝重:“那該如何防範?”
“目前我隻能想到兩個方法,一是加強封印,二是——”阿克蘇爾突然停下,轉移話題,“對了,聽說令郎獲得了龍心玉髓?”
方明點點頭:“是的,多虧了龍心玉髓,我才能活下來,並且淨化封印。”
阿克蘇爾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我能見見令郎嗎?”
“當然可以。”方明答應道,“劍兒正好在後山練劍,我帶你去見他。”
兩人沿著竹林小徑前行,很快就聽到了金屬撞擊聲——小劍正在認真練習劍法!
隻見小劍手持一柄小巧的木劍,在空地上揮舞著。雖然年僅九歲,但他的動作已經有模有樣,劍勢淩厲,初具規模!
“劍兒!”方明喚道。
小劍立刻停下動作,轉身看到父親和一個陌生人走來,好奇地歪了歪頭:“爹爹?”
“來,見過阿克蘇爾前輩。”方明介紹道,“他是爹爹的好友,來自星空之外。”
小劍眼睛一亮,行了個標準的弟子禮:“阿克蘇爾前輩好!”
阿克蘇爾蹲下身,與小劍平視,眼中充滿好奇:“你就是方劍?能讓我看看你的龍心玉髓嗎?”
小劍看向父親,方明點頭示意可以。小劍於是閉上眼睛,小手在胸前一引——
“嗡——”
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小劍胸口浮現,隱約能看到一個蓮花形狀的光影。
阿克蘇爾眼中閃過震驚:“果然是龍心玉髓!而且已經與血脈融合!”
他取出一個奇特的儀器,對準小劍掃描。儀器閃爍著藍光,發出輕微的“嘀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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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阿克蘇爾收起儀器,神情複雜地看向方明:“方掌門,你可知令郎體內的龍族血脈並非來自天璿劍?”
“什麼?!”方明大驚,“不來自天璿劍?那來自哪裡?”
阿克蘇爾深吸一口氣:“來自你!”
方明如遭雷擊,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克蘇爾繼續解釋:“根據我的檢測,你體內有一種奇特的基因序列,與已知的龍族樣本高度吻合。而令郎繼承了這一序列,並因龍心玉髓的刺激而被激活。”
“這、這怎麼可能?”方明難以置信,“我隻是個普通修士,怎會有龍族血脈?”
阿克蘇爾若有所思:“你對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
方明苦笑:“父母在我幼時就已離世,我被天劍宗收養長大,對身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