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師弟沉思了一會兒：“我覺得...先觀察一段時間比較好。既然時序守望者給了三天時間，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深入了解雙方。”
“怎麼了解？”
“比如，”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們可以假裝考慮加入時序守望者，套取更多信息。”
“同時繼續和時空管理局合作，看看他們的真實麵目。”
“這樣對比之下，就能做出更明智的選擇了。”
慧心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她覺得小劍師弟真是太聰明了，這種策略既安全又實用。
不過，想要在兩個強大組織之間周旋，需要極其小心的操作。
稍有不慎，就可能兩麵不討好。
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慧心覺得自己快要得“選擇困難症晚期”了。
回到天劍宗的路上，她的腦子就像是裝了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時空管理局福利好，設備先進，同事友善”，另一個說“時序守望者承諾自由，技術更強，理念先進”。
兩個小人吵得她頭疼。
“師姐，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眉，是不是很糾結？”小劍師弟關心地問道。
“當然糾結啊！”慧心歎了口氣，“這種選擇題比"今天吃什麼"還要難一萬倍！”
她現在真的很羨慕那些網絡小說裡的主角，遇到這種情況總是能很快做出“正確”的選擇，然後一路開掛。
而她呢？就是個普通的峨眉派弟子，突然被推到了“決定多元宇宙命運”的高度，壓力山大好嗎！
“那我們先回宗門，慢慢商量？”應龍前輩建議道。
“也隻能這樣了。”慧心點點頭，“不過要小心不能被師父發現異常。我可不想解釋為什麼突然多了個"關鍵人物"的身份。”
想象一下靜虛師太的反應：“慧心啊，你出去一趟怎麼就成了宇宙級重要人物？是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光是想想就覺得頭大。
回到天劍宗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各門派的代表們正在陸續告彆，準備返回各自的宗門。
慧心混在峨眉派的隊伍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慧心，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靜虛師太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沒...沒什麼！”慧心趕緊調整表情，“就是覺得今天的會議很有收獲，正在消化呢。”
“是嗎？”師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那回宗後你寫個心得報告吧。”
慧心：“......”
為什麼到哪裡都逃不過寫報告的命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文山會海”嗎？
告彆了天劍宗眾人，峨眉派一行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路上，慧心一直在想該怎麼和師父請假。畢竟接下來三天，她需要時間調查兩個組織的情況，不能老老實實待在宗門裡。
“師父，”她試探性地開口，“弟子想去附近的其他門派拜訪一下，加強一下同門友誼。”
“拜訪？”靜虛師太看了她一眼，“拜訪誰？”
“那個...青城派？武當派？”慧心隨口說道，“多交流交流修煉心得什麼的。”
“慧心啊，”師父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從極地回來後就有些不對勁。”
“而且剛才在天劍宗，我感覺你一直在看方劍那個小子...”
“師父！”慧心臉瞬間紅了，“我沒有！”
“沒有嗎？”靜虛師太笑眯眯的，“那為什麼臉紅了？”
慧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師父的八卦雷達也太敏銳了吧？明明她已經很小心了，怎麼還是被發現了？
“如果真的喜歡那個小子，師父不反對。”靜虛師太繼續說道，“方劍品格不錯，實力也強，配你綽綽有餘。”
“師父你說什麼呢！”慧心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的師妹們都憋著笑，顯然對這個八卦很感興趣。
“不過，”師父話鋒一轉，“你們都還年輕，修煉要緊。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養，但不能荒廢了修行。”
“我知道了...”慧心小聲回答，心裡卻在想：師父要是知道我現在麵臨的問題，估計會直接把我關禁閉吧？
回到峨眉派後，慧心總算擺脫了師父的“關懷”，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剛一進門，她就發現桌子上多了個小包裹。
“咦？這是什麼？”她好奇地打開包裹，發現裡麵有一張紙條和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紙條上寫著：“給777號關鍵人物的見麵禮。——時序守望者”
“他們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慧心吃了一驚。
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能力，確實很厲害也很可怕。如果他們有惡意，她根本防不住。
小心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個黑色的戒指，上麵鑲著一顆深紫色的寶石。
戒指很精美，而且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剛想仔細研究，戒指忽然自己飛了起來，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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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慧心嚇了一跳，想要取下戒指，但發現它已經和手指完美貼合，根本取不下來。
就在這時，戒指上的寶石亮了一下，塞拉斯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不要緊張，這是時序守望者的標準裝備——時空感知戒指。它可以讓你感受到周圍的時空波動，以及其他時空生物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它能保護你不被時空管理局的監控裝置發現。現在你可以自由行動，不用擔心被他們追蹤。”
慧心愣了一下：原來時空管理局一直在監控她？那她的隱私豈不是全沒了？
“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自由。”塞拉斯的聲音繼續傳來，“明天晚上，如果你想了解更多關於時序守望者的信息，可以前往城外的月桂林。我們會在那裡等你。”
“記住，這是你的選擇，沒有人會強迫你。”
聲音消失後，慧心看著手上的戒指，心情複雜。
一方麵，她確實不喜歡被監控的感覺；另一方麵，時序守望者這種未經同意就給她戴裝備的行為，也讓她有些不安。
“算了，先試試這個戒指有什麼功能吧。”她自言自語道。
集中注意力感受周圍，她驚訝地發現真的能“看到”一些平時感受不到的東西。
比如空氣中遊蕩的細微能量流，比如遠處某個師妹正在修煉時散發的真氣波動，還有...
“咦？那是什麼？”
她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正在快速接近峨眉派。那股能量很特殊，既不像修真者的真氣，也不像她見過的任何妖獸氣息。
而且最關鍵的是，那股能量帶著明顯的敵意。
“不會又有什麼麻煩事吧？”慧心心裡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