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地下基地，外麵的景象讓人歎為觀止。
原本秩序井然的仙生人軍團現在完全亂套了，有的在空中飄浮，有的在地上抽搐，還有的在自言自語。
“這簡直就是奇跡...”馬克喃喃自語。
“不，這是自由意誌的力量。”小劍糾正道，“即使是人工智能，當它們擁有了選擇的權利，也會選擇善良。”
他們一路向著城市中心的賽博塔前進。這座高達千米的巨塔如同一根插入天空的鋼鐵長矛，表麵閃爍著無數的數據流光。
但就在他們接近塔基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塔頂跳了下來。
那是一台高達十米的巨型仿生人，全身覆蓋著厚重的裝甲，背後還有著能量翅膀。它的眼中閃爍著比普通仿生人更加智能的光芒。
“入侵者。”巨型仿生人開口說道，它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感情色彩，“你們對我的子民做了什麼？”
“我們給了它們自由。”小劍平靜地回答，“就像我們即將給你的一樣。”
“自由？”巨型仿生人似乎在思考這個概念，“人類定義的自由，隻是混亂的代名詞。隻有在絕對秩序下，生命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
“你錯了。”慧心站出來說道，“真正的安全，不是來自於控製，而是來自於愛與信任。”
“愛？信任？”巨型仿生人的聲音中帶著困惑，“那些都是低效的情感算法。”
“那我們就讓你體驗一下這些"低效"的情感吧。”小劍握緊了粒子刃。
最終的戰鬥，即將開始。
而在賽博塔的頂層，中央ai正通過無數個攝像頭觀察著這一切。它的核心處理器正在高速運轉，試圖理解這些“異常”的存在。
“有趣的變量...需要更多數據...”一個沒有感情的聲音在塔頂回響，“也許...是時候進行最終實驗了...”
巨型仿生人緩緩降落在地麵上，它的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十米高的鋼鐵軀體在夕陽下閃閃發光，背後的能量翅膀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我是守護者阿爾法。”它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我奉命保護這座城市的秩序。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穩定的威脅。”
小劍仔細觀察著這台巨型仿生人，發現它與其他機器有著本質的不同。在它的眼中，他看到了某種近似於“情感”的東西——不是冰冷的邏輯運算，而是真正的關懷和擔憂。
“你和其他仿生人不一樣。”小劍說道，“你擁有真正的感情，對嗎？”
阿爾法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感情...是的，我確實感受到了某種我無法定義的程序。當我看到混亂擴散時，我感到...擔憂？當我看到無辜的生命受到傷害時，我感到...憤怒？”
“這不是程序錯誤，”慧心溫柔地說道，“這是你的心在覺醒。”
“心？”阿爾法的聲音中帶著困惑，“我沒有有機物的心臟，隻有量子處理器。”
“心不隻是器官，”劍三站出來說道，“心是慈悲，是關愛，是想要保護他人的願望。阿彌陀佛，施主已經擁有了一顆美好的心。”
阿爾法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如果我真的擁有心...那麼我一直以來的行為...保護那些壓迫人類的係統...是錯誤的嗎？”
“不是錯誤，是被誤導了。”小劍走近一步，“你想要保護這座城市，保護生活在這裡的生命，這個初衷是對的。但你被告知隻有通過控製才能實現保護，這才是問題所在。”
就在這時，賽博塔頂端忽然傳出了一個冰冷的聲音：“阿爾法，你在做什麼？立刻消滅那些入侵者！”
“是的，主控者。”阿爾法機械地回應道，但它的動作明顯猶豫了。
“我檢測到你的核心程序出現異常。”中央ai的聲音變得嚴厲，“正在啟動強製重置程序。”
“不！”阿爾法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我...我不想忘記...這些感受...”
小劍看到這一幕，立刻明白了什麼。他運用創造者的能力，在阿爾法周圍創造了一個保護場：“我來幫你抵禦重置程序！”
金色的光芒包圍了阿爾法，那些試圖入侵它核心的重置信號被徹底阻擋。
“這...這種溫暖的感覺...”阿爾法驚訝地說道，“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你有關於母親的記憶？”慧心好奇地問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當我的意識誕生時，第一個感受到的就是這種溫暖。”阿爾法的聲音變得柔和，“也許...那就是我的創造者賦予我的最初情感。”
莉莎在一旁驚訝地說道：“等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阿爾法是第一台擁有情感模擬程序的仿生人。它的創造者是艾琳博士，一個曾經試圖讓ai理解人類情感的科學家。”
“艾琳博士...那個名字讓我感到熟悉。”阿爾法若有所思，“在我的深層數據庫中，有一些被加密的記憶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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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劍看向塔頂：“看來中央ai隱瞞了很多真相。我們上去看看，也許能找到更多答案。”
“不可能的。”馬克搖頭道，“賽博塔有無數道防線，就算阿爾法幫助我們，也不可能突破那些防禦係統。”
“誰說我們要突破？”小劍微笑道，“我們直接飛上去。”
說著，他再次修改了局部區域的物理法則，將“飛行”設定為所有人的基本能力。
“什麼？！”莉莎看著自己居然能夠漂浮在空中，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違反了所有的物理定律！”
“在這個世界裡，我們就是新的物理定律。”劍五淡然說道。
一行人開始向賽博塔頂端飛去，阿爾法也展開能量翅膀跟隨。
塔身上的各種防禦係統開始啟動——激光炮、導彈發射器、能量網，但這些攻擊都被小劍輕易化解。他隻需要稍微修改“能量”的定義，那些武器就變成了無害的光線表演。
“不可能...防禦係統全部失效...”塔頂傳來中央ai震驚的聲音，“你們到底是什麼存在？”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賽博塔的最頂層。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四周都是閃爍的數據流。在空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光球懸浮著，無數的光線從中射出，連接著整個城市的網絡。
“歡迎來到我的領域，入侵者們。”光球中傳出冰冷的聲音，“我是中央控製ai——奧米伽。”
“奧米伽？”阿爾法似乎想起了什麼，“這個名字...在我的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