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太微山一名年輕弟子垂著頭,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倦怠與不滿。
距離葉錦之與林疏白的大戰,已然過去三日。
這三天裡,林疏白如同瘋魔般,帶著沈硯秋等人死死咬住葉錦之與燭九淩的蹤跡不放。
靠著宗門賜下的靈丹,先前被燭九淩重創的幾名弟子傷勢已痊愈大半。
但沿途卻未發現任何靈晶靈體,儘數被前方兩人搜刮得一乾二淨,連點殘屑都沒留下。
一行人追得狼狽,卻顆粒無收,心中的怨氣早已積得快要溢出來。
“回?回哪裡去!”
沈硯秋猛地轉頭,怒喝聲震得周遭草木簌簌作響,語氣強硬得不容置喙。
“林師兄已經鎖定那兩個魔頭的氣息了,快跟上!”
但其實在他內心也是想要回去走他們原本的路線。
因為這幾天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發現了葉錦之和燭九淩的蹤跡。
每一次在即將追上的時候,都會被二人再次逃了去。
沈硯秋的內心早已動搖,隻不過礙於林疏白的淫威,不得不一直跟隨。
他非常清楚,在太微山得罪了林疏白是什麼樣的下場。
此時的葉錦之和燭九淩正悠閒的坐在一棵大樹下。
燭九淩雙目微眯,指尖一晃,咧嘴一笑:
“將軍!”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葉錦之瞬間瞪大了眼睛,盯著棋盤上無路可退的“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對…剛才那步不算!我下錯了,拿回來重下!”
說著伸手就要去挪棋子。
燭九淩白了葉錦之一眼,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大哥,這局棋你都悔了十幾次了!再說了,就算重下,你這帥也被我將死了啊!”
葉錦之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神一厲,一拍大腿:
“從今往後,麻將、撲克牌、象棋、五子棋、鬥獸棋…你丫通通不許玩了!”
話音剛落,燭九淩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容,搓著手道:
“誰人不知我大哥麻將桌上稱雀神、撲克牌裡做賭王、象棋盤上稱棋聖啊?肯定是故意讓著我,給我放水呢!”
這一番吹捧,聽得葉錦之心中舒坦不已,滿意地點了點頭,暗自得意:
“小樣,還治不了你?這些玩意兒都是我獨家打造,就這一份,全在我這兒攥著呢!”
看著他葉錦之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燭九淩在心裡暗暗鄙視:
“明明是自己教我的,現在玩不過就耍賴,真是沒天理了…”
就在這時,葉錦之眉心微挑,幾道熟悉的靈氣波動,進入了自己的靈識範圍內。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葉錦之拍了拍燭九淩的肩膀:
“他們追上來了,走。”
燭九淩無奈地歎了口氣,嘟囔道:
“又走啊?明明能直接甩開他們,為何偏要讓他們吊著尾巴追…這幾天天天如此,直接回頭乾一場多痛快!”
話還沒說完,葉錦之的巴掌便是落到了燭九淩後腦勺上:
“就知道乾!馬上帶你乾個更好玩的!”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已然化作兩道流光,朝著遠處暴掠而去。
後方的林疏白感受到前方氣息再度遠去,臉色一沉,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