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的清晨,瘴氣森林。
瘴氣繚繞,遮天蔽日,林中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時不時還有這幾具靈體發動攻擊。
欲蛇帶領著一眾合歡宗弟子,正坐在瘴氣森林外百裡處的營帳中。
她身著一襲緊身的紅衣,如同豔麗的蛇信般輕輕擺動。
紅衣下是婀娜多姿得身姿,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飽滿,臀部圓潤,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韻律。
手指上那柄軟劍宛如一條毒蛇,纏繞著,劍身微光下散發著著幽幽的寒氣。
“大姐那邊,怎麼還沒有消息傳來?”
尹秋水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焦躁。
欲蛇柳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急什麼?大姐行事,自有她的道理。我們隻需守好外圍,彆讓一些不長眼的東西壞了宗門大事便可…”
話未說完,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便是自其儲物鐲中激射而出。
欲蛇瞳孔一縮,自儲物鐲中拿出了自己的令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黑娘的求救?她不是去了左側路線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指尖摩挲著令牌,感受著那股獨屬於合歡宗的靡靡靈氣波動,欲蛇眼底掠過一絲冷光,心頭已是篤定,這確實是黑娘那賤人發出的求救信號。
“二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尹秋道瞧著欲蛇臉色變幻,當即湊上前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
“是黑娘…”
欲蛇紅唇輕啟,聲音淡得沒什麼起伏,纖長的手指卻下意識地收緊,將那枚令牌攥得咯吱作響,腦海中已是飛速盤算起來。
“什麼?!”
尹秋水聞言,霎時失聲驚呼,滿臉的難以置信。
“我們分開時,三姐就差臨門一腳便能突破六元混沌境中期,如今少說也該摸到巔峰的門檻了!究竟是何方神聖,能逼得她發求救信號?”
尹秋道亦是花容失色,脫口便道:
“難不成…是蓮池那個阮知時?”
尹秋水很快回過神,頷首冷哼,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蓮池與我合歡宗本就有血海深仇,那阮知時更是年輕一輩裡的頂尖狠角色,真要是她出手,三姐栽跟頭也不足為奇!”
兩人一唱一和,言語間滿是驚悸。
欲蛇沉默半晌,忽的抬眼,柳眉倒豎,一聲冷哼傳出:
“管她是阮知時還是什麼阿貓阿狗,敢動我合歡宗的人,總得去討個說法!”
說罷,手腕一翻,纏蛇軟劍便握在了那纖纖玉指上,猩紅的衣袂無風自動。
“秋道,你留下守著營地,不得有誤!”
“秋水,你帶一半弟子,隨我走一趟!”
話音落,欲蛇身形已是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整個人宛如一道紅色閃電,直奔瘴氣森林。
欲蛇心中清楚—了,自己的實力或許不算頂尖,但一身遊蛇步卻是極為奇異。
哪怕對方來頭再大,打不過也能帶著黑娘和尹秋水全身而退。
並且還能讓黑娘那個賤人欠自己一個人情,怎麼都是不虧的。
當欲蛇到達令牌所感應的地方時,葉錦之已經等候多時。
忽的,一枚粉紫色的令牌忽然從瘴氣中激射而出,“啪”的一聲,落在了她的麵前。
一道戲謔的聲音,也從瘴氣深處傳來:
“大名鼎鼎的欲蛇娘子果然貌若天仙啊…”
話音落,一道黑袍身影緩步走出,正是葉錦之。
他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落在欲蛇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你是誰?!黑娘在哪?!”
欲蛇厲聲喝問,手腕一抖,纏蛇軟劍便是甩出一道淩厲的劍風,直逼葉錦之麵門。
葉錦之身形一晃,輕鬆躲過這一劍,指尖一抬,太初古劍閃現而出,一道劍氣隨之劃破瘴氣。
“砰”的一聲炸響,靈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