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驍看著手裡拿著高度伏特加的葉子,眼神不善,之前沒看出來啊,這個葉子還有這麼大的心思。
葉子微微一笑,“老板,我來送酒”。
“誰讓你開的酒”,肖亦驍反問道。
“孟總,孟總說要喝酒,也已經買單了,所以我來送酒”,葉子儘量掩飾住自己的野心,可肖亦驍是什麼人,這種心懷不軌的小姑娘他見得可不是一個兩個,他沒有孟宴臣那麼好的脾氣。
“他讓你開你就開,我同意了嗎,還是度數這麼高的酒,他喝醉了,你負責啊”,肖亦驍打量著葉子的反應。
“行”,葉子點點頭。
“行”?肖亦驍氣笑了。
“哈哈哈,這不就說出心裡話來了,肖亦驍,你還不知道吧,你這位員工可是身兼多職,出了酒吧就是代駕,主打一個全鏈條服務,真是能者多勞啊”,翟淼這話說完,肖亦驍的臉色十分難看,要是孟宴臣真因為他出點什麼意外,這兄弟還怎麼做,他怎麼對得起孟叔和付嬸。
“我缺錢,就多做了幾份工作,這有什麼問題嗎”?葉子倒是真穩得住。
“你是缺錢,還是缺向上的台階,妹妹,追求更好的生活人人都有資格,但前提是手段要乾淨,你有野心,這是好事,但路走錯了,你能力不差,何必非要選這一條”,翟淼說道。
“嗬,您說笑了,我可什麼都沒做,我和孟總清清白白”,葉子攥緊了手中的酒瓶。
“好好一個小姑娘,彆淨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今天乾完,去財務領工資,明天彆來了,小周,幫她辦完手續”,肖亦驍囑咐道。
“好,老板,我知道了”,一旁聽到聲音趕過來的領班,小周趕緊答應道,葉子的殷勤她不是沒有看出來,也勸過她,可人不聽啊,她早就知道葉子在這乾不長,她心就不在這上邊。
“我沒錯”,葉子倔強地盯著肖亦驍。
肖亦驍隻覺得自己看錯人了,一臉怒氣。
“孟宴臣,你不出來說幾句,畢竟是你的放縱給了人家小姑娘虛無縹緲的幻想”,翟淼倚在門框上,回頭看向孟宴臣,憑什麼就隻指責葉子,孟宴臣也跑不了。
“還有,我不信你的腦子看不出她的算計,怎麼享受彆人對你的追捧就這麼開心嗎,還是,你也想學許沁,向下墮落尋找自由”,翟淼的話跟刀子一樣,刺傷了的不隻是孟宴臣,還有葉子。
孟宴臣看著葉子,“以後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幫你也隻是因為你像我妹妹,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際”。
“不,你不是這樣的”,葉子此時還不願意認清真相。
“葉子,你不會真以為他看不出你的手段吧,他那隻是沒挑破而已,要是真看不出來,他也不用在商場上混了”,翟淼說著又瞪了一眼孟宴臣。
葉子立馬看向孟宴臣,試圖尋求解釋,但孟宴臣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就是這一眼,讓她遍體生寒。
是了,他這樣的人憑什麼會為自己折腰呢,果然還是虛情假意。
翟淼搖搖頭,自作多情是病,故意放縱就是純壞,狠狠地瞪了孟宴臣一眼,不過話又說回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肖亦驍,你還不快點,再耽擱下去,我都怕他酒醒之後,又慫了”。
肖亦驍歎了口氣,“走吧,兄弟,早死早超生,要是真說開了,你也不用活得這麼擰巴了,累不累啊”。
孟宴臣順從地被他拉著走了,喬心月深呼吸一口,對著翟淼豎起了大拇指,“姐妹,還是你牛啊”。
“走吧,咱們回去”,翟淼說道。
“你不去”?喬心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