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捧著新華字典和練字本,僵硬地站在那裡,低頭看了一眼字典,又看了一眼德華,這就是你給我帶的禮物。
德華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
江德福閉了閉眼,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直接把字典揣進了兜裡,看不到就當沒有。
逗了哥哥之後,德華從箱子裡拿出給江德福買的羊毛衫和黑色呢子大衣,還有一雙新皮鞋。
“喏,三哥,這也是給你的,快試試合不合身”,德華把東西一拿出來,原本還在生悶氣的江德福,一下子就笑了,這才是他妹子嗎。
江德福趕緊套上試了試,自己站在窗子前,滿意地點點頭,他就是這麼板正。
“你又沒多少錢,以後可彆給我買東西了哈”,滿意是滿意,開心是開心,但該說還是要說的。
張德華還在收拾帶來的那些臘貨,“哥,你可能不信,我真有錢,比你有錢”。
在邊防區的那一年裡,德華陸陸續續試驗了好幾個方子,然後在確認有效後,和軍醫大那邊兒通了個氣兒,兩方共同努力把方子遞了上去。
雖然德華說是無償上交,但國家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孩子,每個方子都給了她兩成的分紅,按季度分成。
可彆小看這兩成,嗯,雖然比例不高,但架不住數量大,積少成多,也是天價呀。
所以德華說她比江德福富是真的,嘎嘎保真。
然後德華就把事情跟江德福說了一遍。
江德福激動的不行,繞著房間走了好幾圈後,站在德華麵前仔細的看她,他妹子這腦袋瓜怎麼長得,這麼出息,這麼牛。
這老江家的祖宗們不能這麼偏心,在下邊隻保佑德華啊,也看看他吧。
兄妹倆聊了幾句,江德福就帶著德華去食堂吃飯了,臨走前他可給司務長拎過去了一隻雞、一天條,還有幾根排骨,司務長答應親手下廚給德華做頓好吃的。
“好香啊”,菜一端上來,香氣就撲過來了。
胖乎乎笑咪咪的司務長端著排骨湯過來,“丫頭,香就多吃點,看你瘦的”。
“謝謝您,我會的,您這菜,一看就好吃”,德華十分認真地說。
江德福撇了撇嘴,“我說老高,之前你對我可不是這樣的”。
高遠司務長嫌棄地看了一眼江德福,“就你那牛嚼牡丹狼吞虎咽的模樣,吃什麼都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嘗不出味”。
“老高,你可真善變,怪不得嫂子老說你,嫂子說的對”,江德福繼續作死。
老高眯著眼睛瞅他,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丫頭快吃,彆管他”,老高轉過臉去,瞬間變臉,笑的溫柔。
“謝謝司務長,您吃了嗎,一起吧”,德華問道。
“這天底下誰挨餓,廚子都不會挨餓,我早吃了,安心吃吧,丫頭”,高遠說道。
“行了,老高忙你的去吧,彆打擾我們吃飯了”,江德福可以說是把過河拆橋演繹得淋漓儘致。
老高白了他一眼,跟德華擺擺手後,劉去了後廚。
“吃著呢”,這會食堂裡的人多了起來。丁濟群再看見江德福,徑直走了過來,他倒要看看這江家的大學生什麼樣子,他身後是擠眉弄眼的雷克明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