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伴隨著元寶的呼喊聲,正在沐浴的楚玉睜開了雙眼。
“什麼事”,楚玉伸出右手。
元寶順勢跳到楚玉的手上,還蹦噠了幾下,“喬圭要不行了”。
楚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還真是便宜他了”。
自她從漁郡出發的那一天起,就兌換了噩夢咒,用在了喬圭身上,隻要他一閉上眼睛,就會立刻被拉入無儘的噩夢之中。
在這噩夢裡,喬圭看到的是十四年前辛都屍橫遍野的慘狀,是十四年後焉州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是他喬家上下不得好死的悲慘命運,還有他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儘酷刑的可怕景象。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喬圭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情,噩夢咒都會讓他在夢中一一經曆。
原本就重病纏身、臥床不起的喬圭,在這噩夢的折磨下,身體狀況愈發糟糕。
他的身體迅速消瘦下去,如今隻剩下一層乾巴巴的枯皮,看上去麵目猙獰,令人毛骨悚然。
楚玉輕輕撩起池中的水,看著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落,報仇進度再加一。
“魏兄,彆殺我,是我對不起你啊”,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尖叫,喬圭的額頭冷汗涔涔,身體也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放過蠻蠻,她還隻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知道啊,”喬圭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阿慈,快跑”,喬圭突然大喊,聲音淒厲,仿佛看到了什麼驚悚的事情。
“啊,我的腿,好疼”,喬圭的慘叫聲在房間裡回蕩著,讓人毛骨悚然。
這時候,喬圭突然睜開眼睛,眼裡滿是紅血絲,他猛地坐起身。
“都彆過來,彆過來”,喬圭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揮舞著雙手,試圖驅趕那些他想象中的敵人。
喬平站在床邊,看著父親如此痛苦,心中猶如刀絞一般。
七日了,父親自陷入了夢魘,情況越來越嚴重,現在更是幾近瘋癲,郎中說,父親是心病,無藥可治,無人可醫。
喬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報應啊,這都是報應”。
又是一天過去了,喬圭的狀況並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
“啊,啊”,喬圭突然痛苦地捂著胸口,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他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喬越趕緊來到父親身邊,輕輕地順著他的胸口,希望能緩解他的痛苦。
然而,喬圭的喘息並沒有因此而減輕,他的眼神依然渙散,仿佛失去了對周圍世界的感知。
喬圭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父親,您想說什麼?”喬越急忙俯身,把耳朵貼近父親的嘴邊,想要聽清他的話語。
喬圭的嘴唇抽動了半天,卻始終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字。
最後,他隻能費力地抬起手,指向門外,如今,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進了虎狼窩的孫女蠻蠻。
“嗬”,喬圭突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氣聲,緊接著,他的頭一歪,便再也沒有了氣息。
“父親,父親”,喬越趕緊趴到喬圭胸口,試圖聽他的心跳,可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凝視著父親那日漸憔悴、滿臉病容的麵龐,心中一陣酸楚。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二弟、夫人以及阿辭那充滿期待的眼眸上,最終,他沉重地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閉上雙眼,輕聲說道:“父親,走了”。
刹那間,喬府內響起一片悲慟的哭聲。
與此同時,在磐邑城牆之上,楚玉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火燭,那原本黯淡的紅色火舌瞬間重新燃起。
她將火燭湊近鞭炮的引信,隨著“嗤”的一聲輕響,引信被點燃,鞭炮隨即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楚玉站在城牆邊,伴隨著鞭炮聲,她悠然抬頭望去。
隻見天空湛藍如洗,陽光燦爛奪目,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她不禁感歎,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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