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驕眼神一凜,終於將這幾隻狡猾的老鼠給逼出來了。
隻見蘇訶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裡,他的身旁還圍著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每個人都手持利刃,虎視眈眈地盯著紀天驕等人。
“蘇訶,你口口聲聲說要為老皇帝和蘇沐揚討回公道,可實際上你不光帶了武器,還帶了這麼多暗衛,真是有備而來啊”。
紀天驕毫不客氣地揭穿了蘇訶的真麵目,“看來你對這皇位,可真是魂牽夢縈的緊,可惜,你永遠也做不了皇帝”。
聽到紀天驕的話,蘇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惡狠狠地瞪了紀天驕一眼。
而站在一旁的蘇摩看到那些侍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嫉恨之情。
他暗自咬牙,心想:這老頭子果然把隱衛都交給老大了,這皇位是老三的,隱衛給了老大,而我這個老二,竟然什麼都沒有得到,老頭子真是太偏心了。
蘇訶冷笑一聲,說道:“這皇位本來就是我蘇家的,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殺了我沐揚侄兒,還硬生生地搶走了這皇位”。
說罷,他突然側身一閃,敏捷地躲過了一道來自左邊侍衛的攻擊,然後順勢用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右邊的侍衛。
那匕首瞬間沒入侍衛的身體,侍衛發出一聲慘叫,倒地哀嚎。
蘇訶的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顯然是經過訓練的。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侍衛,冷冷地說:“等你們都死了,這皇位自然就會物歸原主了”。
“終於不演了啊,名聲在外的賢王也不賢惠了”,紀天驕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諷道。
此時的蘇摩正忙於自保,聽到紀天驕的話,對紀天驕的看法深表讚同。
老大就是喜歡裝模作樣,明明內心充滿野心,卻總是擺出一副雲淡風輕、毫不計較的樣子,哪裡像我這般坦坦蕩蕩。
“想殺我們,那就看看到底鹿死誰手吧”,紀天驕毫不畏懼地喊出這句話後,迅速挽起一個漂亮的劍花,迎了上去。
很快,蘇訶目睹著眼前的情景,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著不斷倒下的隱衛。
這些隱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實力強大的高手,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被紀天驕擊敗。
“這,這怎麼可能”,蘇訶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
他實在無法理解,紀天驕年紀輕輕,究竟是如何擁有如此高超的武藝的。
要知道,這隱衛的本事可是代代相傳,每一代隱衛在上一任隱衛退隱之前,都會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尋找合適的繼承人,並對其進行悉心教導,以確保隱衛的戰鬥力得以傳承。
而這個過程往往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培養出一名合格的隱衛。
然而,紀天驕年紀尚輕,卻能有如此厲害的武藝,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紀天驕動作迅猛,手起刀落之間,隻聽得“噗嗤”一聲,那人的喉嚨瞬間被割開,一道血箭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紀天驕麵無表情,冷酷地說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既然已經決定動手,紀天驕就不再有絲毫猶豫,她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一般在空中劃過,每一劍都精準無比,直取敵人要害。
一番打鬥,隱衛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麵。
紀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忍不住鼓掌叫好:“好好好”,他的聲音在這血腥的場麵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聽到紀嵐的叫好聲,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隻見他一臉驕傲,似乎對紀天驕的表現非常滿意。
眾人心中不禁暗想,這紀嵐還真是夠囂張的,簡直就是欠揍。
然而,若是換做他們有紀天驕這樣的女兒,恐怕他們會比紀嵐更加囂張吧。
畢竟,有如此厲害的女兒,誰能不感到驕傲呢?
此時,蘇訶驚恐地看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紀天驕,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嘴裡還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不能殺我……”
紀天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問道:“我為何不能”?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蘇訶還想繼續狡辯,連忙說道:“我是蘇家後裔,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紀天驕便猛地向前一刺,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一般直插蘇訶的胸口。
蘇訶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怎麼也想不到紀天驕竟然如此決絕。
紀天驕麵無表情地看著蘇訶緩緩倒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拔出長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隻留下蘇訶的屍體橫躺在血泊之中。
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真是的。
蘇摩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訶緩緩倒下,身體逐漸變得冰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