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忠的到來盤活了警察署,基於自己的對罪犯心理的了解,迅速地從執法記錄儀拍下的拍攝的視頻中,找出了幾個不同反應的人。
相比於其他人的或是閒適,或是向往激動,這個幾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是看向攝像頭,然後迅速走到監控盲區,消失不見。
黃德忠嘴角翹起,“不出意外,他們再出現的時間就換了裝扮”。
“所有人,將你們與嫌疑人相關的照片發到屏幕上”,黃德忠指揮道。
眾人秉持著懷疑但配合的態度,手腳麻利地將照片發到了屏幕。
黃德忠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不對,這件大衣,我見過,這說明,不隻是四個人,他們背後還有一個人”。
黃德忠的話在指揮中心響起,所有人不由得背後發涼,在四個劫匪後麵,居然還有一個隱藏的劫匪,難不成這個就是他們的大腦。
黃德忠在腦海裡不斷進行記憶風暴,而此時辣妹已經對比完數據,給出了那個重合的圖像。
“就是他”,黃德忠指著照片說。
而此時伍耀磊看著那張模糊的圖片,腦海深處的記憶中逐漸喚醒,“該死”。
“怎麼了,伍隊長”,王雪梅問道。
“我在奧興大廈見過這個人,我們進門的時候,他正好往外走”,伍耀磊嘴裡罵罵咧咧的,“穿著西裝,拿著咖啡人模人樣的,誰想到居然是劫匪”。
伍耀磊此時心中充滿了悔恨,他跟這人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麵對麵了,可那劫匪自然的樣子騙過了他們所有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離開,說不定,還會在心裡消化他們無能。
不同於伍耀磊地生氣和悔恨,其他人麵麵相覷,這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黃德忠一眼就能鎖定劫匪不說,還找到了劫匪換裝背後的關鍵人物,將他們的案子往前推了一大步。
就在他們還處於震驚的時候,黃德忠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若有所思地開口了,將他的記憶拉回到了從前,
“八十年代末,有個外號叫影子的通緝犯,是外籍退伍的偵察兵,服役期間隸屬特工部隊最精銳的暗殺小組,曾經在戰場上數次偽裝,滲透到敵方軍政目標身邊,全部都是用匕首近身刺殺,並成功逃脫”。
“後來為了謀取更大的財富流竄到了澳門,策劃過十幾起銀行搶劫,三次逃過警方的追捕,九九年就神秘消失了”。
黃德忠眯著眼睛,“從作案手法和劫匪的偽裝來看,這家夥很可能就是重出江湖的影子”。
“嘭”,何處長一拍桌子,“影子既然已經露麵,那這次就是我們抓住他最好的機會,他年齡大了,說不定這一次就是為了搶一筆錢好安心養老”。
“伍耀磊,你能不能抓住影子”,何處長看向伍耀磊。
“處長,這”,伍耀磊麵露難色,“這影子隻被拍到臉一個模糊的側臉,根本無法進行人臉識彆,我們很難找到他”。
何處長壓下心裡的火氣,看向胸有成竹的黃德忠,“你有辦法就直說吧”。
現在的年輕人太依賴於科技,給了機會也畏頭畏腦的,抓不住。
“我建議明麵上依舊由網絡進行對比,暗地裡用跟蹤隊進行搜捕”,黃德忠說道。
“黃sir”,王雪梅打斷了他,“現在已經沒有跟蹤隊了”。
“啊,沒了嗎”,黃德忠反問道。
“現在的網絡和ai都已經很普遍,傳統的跟蹤隊基本派不上用場”,何處長解釋了一嘴,
“沒了就再組建一個,現在不就用到了嗎”,黃德忠說道。
何處長考量過後,還是同意了,既然新技術沒有辦法應對,那老方法總有它的價值和它的道理。
在黃德忠嚴選下,整個警察署沒有被影子見過臉,並且氣質最普通,最不像的警察的幾個人成功入選跟蹤隊。
至於那些身形板正、一臉正氣的人直接pass掉,哪怕是普通人遇到他們也會下意識警惕,更彆說是反偵察能力極強的影子了。
怕是會直接打草驚蛇,抓不到影子不說,警察還會有危險。
修車行,各式各樣的菜擺了滿滿一桌子,大家廚藝或高或低,但至少都貢獻了一道菜出來,其中還有傅隆生烤的雞翅和牛排。
而那份山藥豬肚湯擺在傅隆生正前方,徐徐地冒著熱氣。
“乾爹,我給您打湯”,熙旺拿起碗說道。
接過湯,傅隆生吹了吹,拿起勺子遞進嘴裡,然後深呼吸一口,就是這個味。
“都看著我做什麼,還不快吃飯”,如果眼神有形狀,傅隆生此時怕是要被戳出窟窿來了。。
“吃,大家都動筷吧”,依舊是老大哥熙旺控場。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不客氣了,筷子們同時下場,一時間肉菜與素菜齊飛,中間湯匙還不時顯露存在感。
看著自己身邊那盤摞起來的菜,再看看幾個孩子吃得風卷殘雲的樣子,傅隆生嘴角直抽抽,他平時也沒虧待幾個孩子吧,怎麼個個跟餓狼投胎一樣。
對於這惡評,幾個人有話要說,你不餓,有種您自己試試。
天亮起來做準備,收拾好各種裝備,早飯就控製在三分飽左右,不可以吃得太飽,以免影響完成任務的準確率。
正麵壓製住金輝數字中心的人後,沒等開心完呢,就從嘻嘻到不嘻嘻,被迫開始了大逃亡。
從拳腳過招到上設備,從兩條腿到滑翔傘,從奧興大廈到永利皇宮,他們一路跑,一路打,還要隨時保持警惕,一路換裝。
又勞力又勞心的,消耗巨大,怎麼可能不餓。
幾個人:彆說這些了,我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整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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