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激動,就在這時,江林突然意識到監控屏幕上麵的那幾輛突兀的車。
“外麵怎麼有汽車?”
陳哥猛然一下才想起來一拍自己巴掌,
“你看我把這麼大的事兒給忘了。
剛才因為救這個女人有一些流浪者把我們這裡包圍了,據說對方叫彪哥,對方要求分走一半的羊。
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隻是想分走一半的羊補充物資。”
陳隊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聽過這個彪哥的名聲,這流浪者組織裡麵有幾大惡人,當然也有名聲很好的。
比如說這個彪哥手下繼續說兵強馬壯,而且為人仗義,做的都是劫富濟貧的事情。
平日裡也不會洗劫這些拾荒隊,靠的就是洗劫那些商隊來補充物資,並且會把洗劫的物資分給那些流浪者。
聽說在流浪者裡麵名聲很好,彆人也願意跟他打交道。
起碼沒乾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江林從屏幕上看向外麵,外麵的四輛車並沒有人下來。
隔著車窗的玻璃,看不清楚上麵人的長相。
“看來我們得會一會這位彪哥,畢竟我們手裡可一隻羊都沒有。”
彪哥坐在車上凝望著前麵的大門,心裡略微有些不耐煩。
這些人聽到自己彪哥的名聲,應該知道他彪哥從來不對這些拾荒隊動手。
可是他對這裡麵的羊那是勢在必得,這是他必須給兄弟們拿到的物資。
答應了大家夥回去燉羊肉。
主要是這批物資可以幫助他們在黑市裡換來更多的武器以及生存物資。
急需要補充彈藥,這才是真的。
他不對拾荒隊動手,但是拾荒隊如果不識抬舉,也不妨礙他做點什麼?
畢竟和自己兄弟比起來,對方隻是素不相識的拾荒隊而已。
他在等待,等待入午夜,到了午夜時分就不得不動手。
不過最大的難題是飼養場這裡破不開的防禦。
不過彆以為在裡麵待著就能永遠不出來。
就在這時隻看到前麵的小門打開,有人走了出來。
劉玉吹了一聲口哨。
“隊長,這次遇到的家夥還算是有骨氣。”
“很少見到拾荒隊的人,居然膽子會這麼大,一點都不怕咱們這些流浪者。”
彪哥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走下來。
入目所及是四個男子。
人數這麼少,倒是有一些意料之外。
除了領頭的兩個人腰間挎著槍支很明顯以外,其他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一個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另外一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
怎麼看這四個人都不具有殺傷力,不過彪哥已經見過了很多陽奉陰違的兩麵派,所以麵對這些人的時候並沒有掉以輕心。
笑眯眯的上前看著並排的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應該有將近30,另外一個隻有20多歲。
他本能的把這支隊伍的主導領導人的位置放在了30歲的男人身上。
笑著上前說道,
“你好,你就是拾荒隊的隊長吧。我叫彪哥。
真的很高興你們能做這麼明智的選擇。”
陳哥有點兒尷尬,急忙指了指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