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晴天啊。”澹明伸了個懶腰,扭頭望向一名nset隊員:“今天又是哪?”
“都指揮官說要徹底清理江南區地下的感染體。”隊員收起終端道:“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能徹底淨化江南區了。”
“不容易,大家都辛苦了。”澹明拍了拍隊員,左右看了看:“都指揮官呢,好幾天沒見他了,這是獨立出任務了?”
“可能會晚點,現在大概...是在追求一位美麗的女士吧。”一名正在穿戴裝備的隊員接過話頭道。
“追求?”澹明愣了一下。
“我也隻是聽說,好像是在實驗室遇到的一個來自扶桑的女孩,指揮官一眼就看上了,這幾天軍務基本都丟給我們去安排。”隊員聳聳肩,轉過身對著眾人拍拍手:“時間差不多,要八卦的話,等活下來再說。”
“nest,出發!”
“忠誠!”
距離二次爆發已過去五天,儘管寒國整體局勢陷入膠著,但漢城城區已呈現出清晰的分區態勢。
江南區基本完成淨化工作,軍方部隊在nest協助下建立起相對安全的隔離帶,商業中心的部分功能恢複,但街道上仍隨處可見焚燒屍體的黑煙,全副武裝的淨化小隊正在逐棟排查建築殘留汙染。
漢江以北的龍山區和鐘路區仍在激烈交戰中,軍方采用焦土戰術,每收複一個街區就立即焚毀建築以阻斷感染體反撲。
青瓦台廢墟附近盤踞著大量變異體,成為最難啃的硬骨頭。
大邱醫療城已完全淪陷,整片區域被再次出現的黏菌覆蓋,菌絲甚至爬上了高樓外牆,軍方不得不放棄強攻,轉而使用遠程火力壓製。
非軍事區的地下不斷傳來異常的震動,監測站記錄到不明生物活動跡象。
而水原華城成為首個完全收複的重要城市。
仁川國際機場在聯軍堅守下運轉正常,成為重要的物資樞紐,起降頻次已升至戰前三分之一。
全國電力供應維持在基礎水平,主要保障軍事設施和避難所需求。
食品配給製度嚴格執行,黑市上抗生素價格暴漲百倍。
各地殘存尚未獲救的幸存者們自發標記安全區域和汙染區,形成了一套民間的生存指南。
沒辦法,雖然距離初次感染到如今不過半個月左右,但在對於水深火熱的寒國民眾來說,卻像是過了幾年那麼漫長,在國家暴力機關無法迅速穩定局勢的情況下,民間就隻能自救了。
至於澹明?
他很好,隻是有點頭疼。
濁氣越來越嚴重,像是前幾日能夠一招清理數千感染體的招式已經不能再動用,天地間的清濁之氣正逐漸失衡。
用普通槍支彈藥攻擊感染體沒有問題,用普通術法攻擊感染體沒有問題,可一旦動用稍大範圍的術法,濁氣便會劇烈波動,當地的幸存者就有變異危險。
這種束縛,澹明不是不能理解。
修行之人與濁氣本就是天然對立,在這濁氣彌漫之境作戰,還要顧及普通人安危,自然束手束腳。
但並不影響澹明腹誹這個限製是不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有意思的是,都東俊卻似乎完全不受這種限製。
他在戰鬥中如魚得水,聲望日益高漲,國民支持率不斷攀升,甚至已有人公開表示要支持他競選總統。
至於解決生化事件的辦法?
不是太樂觀。
從神州傳來的消息來看,目前還沒能找到解決這次生化事件的辦法,聽說專家組的成員們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澹明也隻好把一部分希望寄托在師妹身上。
聽說在王署長的協調下,寒國方麵為她安排了一間實驗室,她便一頭紮進去再沒出來過,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不過他對師妹倒是充滿信心,等師妹走出實驗室的那一刻,應該就是這場災厄劃上句號之時。
而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在有限的條件下,儘力多救一些人。
關於國際,嗯,老樣子。
輿論持續發酵,全球媒體24小時滾動播放著寒國的慘烈畫麵。
社交媒體上,拯救寒國和隔離半島兩大標簽激烈交鋒,人道主義呼籲與防疫恐慌撕裂著公眾情緒。
多國股市因供應鏈中斷劇烈震蕩,邊境管控措施不斷升級,國際航班紛紛繞開半島空域。
科研機構緊急召開線上峰會,卻對撒旦病毒(官方命名)的特性爭論不休。
而在民間,陰謀論甚囂塵上,有人指責這是生物武器泄露,有人堅信這是神明降罰,更有末日論者開始囤積物資。
世界注視著這場災難,既恐懼它擴散,卻又微妙地期待著,能從寒國的掙紮中獲得某種啟示。
......
k區域,寒國中央政府臨時辦公點。
由三層混凝土澆築而成的防護牆上布置了由重裝部隊構建了環形防禦工事,所有出入口都設置了生化檢測哨卡。
這座由原國家危機管理中心擴建而成的戰時指揮中心,與往常一般以最高戒備狀態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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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寒國政府高層從龍山轉移至此。
中央區域是臨時行政中樞,為寒國的戰時內閣辦公室,室內架設的電子屏實時顯示全國淪陷區熱力圖以及殘存部隊的布防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