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澹明手一攤,很是無奈:“天天掰頭的網友突然見麵,那氣氛是非常尷尬。”
“然後好死不死,那個武當的太上長老知道之後高興得不得了,一直纏著我,說我與武當有緣,讓我拜入武當。”
“讓你當武當弟子?”唐初逸好奇道。
“不是,他要認我當師兄。”
“啊?!”
“是不是很離譜,說雖然是遊戲,但畢竟遊戲背景是朱明王朝,所以從輩份來說,我可以成為他的師兄。”
“其實也是可以當祖師的,但他怕我折壽,所以退而求其次。”
“還讓我有空常回家看看,武當金頂隨時恭候,說遊戲裡跳金頂哪有現實好玩。”
“一聽到關係還能這麼拉,娥眉和諸葛氏全跑過來了,連那什麼十八寨都問我有沒有婚配,然後說她們聖女現在適齡,完全可以響應國家號召。”澹明頭疼地揉著額頭:“神州就沒有一個稍微正經點的門派麼?”
月顏聞言,認真問道:“那師兄答應了麼?”
“還好會議時間到,開完會我就跑了。”澹明緊緊握住自己衣襟:“太可怕了,這些人不但饞我修為,還饞我身子。”
“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
師兄還是和以前一般無異。
“行啦行啦,時間差不多了。”澹明看了看手機:“明天一早我有個投標要去佛嶺,得早起,真是絕了,地鐵6號轉10號轉2號轉7號再轉佛嶺3號,9點前要到,我不得六點多爬起來。”
“....師兄這班是非上不可麼?”月顏認真道:“其實師兄就算是不工作,也可以衣食無憂的。”
“我是這樣的人嗎?”澹明義正詞嚴拒絕:“幸福都是靠雙手奮鬥出來的,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哦,我們不算長,就活在春風裡,自然要奮鬥。”
“.....”
“好啦,趕緊收拾收拾,我還得回去洗漱。”澹明揮揮手:“對了,師妹你今天還是跟初逸一起住麼?”
“那必須的!”某唐門掌固立即舉手:“我那可香可香了,還有吃不完的澱粉腸!”
“...所以我才問她要不要繼續和你一起住。”
“之前倒是在附近小區買了套房,但是裝潢不太符合預期,所以便又讓他們重新布置一番,估計短時間內還沒辦法入住。”月顏微微頷首:“不過下次回來,應該就可以了。”
“你還要回扶桑呀?”唐初逸很是驚訝:“澹明哥都在這裡,你不搬回來嗎?”
月顏搖搖頭:“自然是要的,但現在扶桑那邊還有不少病人,而且有些產業也在和扶桑政府談判,我雖然不在意那些產業,可既然接收了病人,就得有始有終。”
“棒呀,月顏!”唐初逸豎起大拇指:“醫者仁心!”
“當然,也不看看我師妹是誰帶大的。”某劍仙也非常自豪。
....
“啪”的一聲輕響,客廳的燈光亮了起來。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布置,還有城中村那熟悉的味道。
隨手把鑰匙扔在冰箱頂上,接著甩開腳上的鞋,任由它們左一隻右一隻地散在門邊。
拉開冰箱門,取出一罐冰闊落,掀開拉環仰頭灌下一大口,滿足地舒了口氣。
這才轉身不緊不慢地走進臥室。
伸了個懶腰,一個轉身,便徑直仰麵躺在床上。
隔壁情侶又在吵架了,真是有趣,丟個垃圾都能吵起來。
扭了扭脖子,床板發出了熟悉的吱呀聲,伸展了一下四肢,這才感覺緊繃了一天的身體和精神滿滿放鬆了下來。
就這麼躺著,什麼也沒想,隻是聽著屋裡屋外那些熟悉又平常的聲響動靜。
突然感覺,還挺美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隻是幾分鐘,又似乎過了幾個小時。
澹明隨手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眉頭一挑。
“都這個點了麼。”
又伸了個懶腰。
沒想到一眨眼,這樣就過去一個月了。
在這短短一個月裡,寒國生化事件的硝煙尚未散去,但政治與法律層麵的清算風暴已經席卷而來。
從澹明看到的新聞和內部文件整合的信息來看,在五常的授意下,行星防禦理事第一次在世人麵前展現出其作為全球性危機處理結構的強硬手腕,與幸存的寒國政府展開合作,針對此處事件的罪魁禍首之一及其關聯勢力開始了全麵清除行動。
首當其衝便是銀河集團及其掌控者都敏在。
在都東俊伏誅當日,神州特彆防禦處與寒國特彆防禦處便當眾抓捕了他,他的保鏢作鳥獸散,所以並未發生像樣的抵抗。
於是,這位曾經在寒國商政兩界翻雲覆雨一手締造了龐大商業帝國的巨擘,麵色灰白地被拷了上了手銬。
他被指控的罪名清單長得嚇人,包括但不限於反人類罪、發動大規模生化攻擊罪、叛國罪、謀殺罪、資助恐怖主義活動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