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意一來,南潯就欲蓋彌彰一般縮在了元璟懷裡。
這種舉動自然讓本就在生氣的少爺皺眉。
“還知道躲?”
“你對潯潯那麼凶乾嘛?”
元璟還是第一次看到南潯這樣,都要心疼壞了。
而裴之意早就看慣了小女仆對他裝可憐的套路。
原本他也有一點心疼,但一想到昨天她是怎麼排斥自己還有怎麼被那些人占便宜,他就沒法心疼她了。
說好好待著也不,她明知道那些人對她什麼想法。
要不是昨天程遇把所有人都喝倒了,她大概就會淪為所有少爺的盤中餐。
會變成那種,發絲淩亂貼在臉上、隻會咬著指節眼神混沌的、少爺們的玩偶。
不安分的小女仆。
裴之意走上前想把南潯帶走,但卻被程遇攔住,他眯眼警告這個不懂事的跟班:
“走開!”
“抱歉。”
程遇隻道歉,人卻不走。
裴之意冷笑:“你可真是元璟忠誠的狗。”
“之意!”
那邊的元璟開口製止,“你彆亂說話好嗎?”
“我有說錯?”
裴之意隔著程遇看一直在元璟懷裡縮著不說話的小女仆。
少女像是鑽到地裡的兔子,但是隻有頭鑽了進去。
大腿上的痕跡明顯,觸目驚心,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樣。
她昨晚和元璟做了什麼?
“元璟,彆逼我對你生氣。”
裴之意平靜說著這話,反而比剛剛有點生氣的模樣更滲人。
元璟和他當了那麼久的朋友,一直隻看過他溫和有禮的模樣,動怒的時候都寥寥。
更不要說是像現在,比生氣還要恐怖。
他擺擺手,“程遇,不用攔著之意。”
“好的,少爺。”
程遇走到了另一邊。
就他如此忠心的模樣,任誰來也不會覺得他私下裡會背叛少爺。
然而,南潯腿上那些明顯的痕跡,罪魁禍首主要就是他。
並不知情的兩人還在吵架。
“把她還我。”
“什麼叫還你,潯潯又不是物品,而且她也不想和你走。”
元璟抱緊了懷裡的南潯,和她說:“潯潯不用怕,有我在,不會讓什麼隨便的人帶走你的。”
裴之意冷哼一聲。
“隨便的人?”
“對啊。”
元璟對他這樣仿佛正宮一樣的態度很是莫名。
“你和其他人都一樣,我們都是潯潯的追求者,誰也不比誰高貴吧?”
“對了,我知道很早之前潯潯可能有點喜歡你,所以一下子就和你走了,而且還去了你家做客,但你不能強迫她和你走,她現在更喜歡我。”
元璟的這一長串話讓裴之意越聽越笑。
旁邊的程遇預感他要說些什麼,但他沒來得及阻止。
下一秒,裴之意開口:“我沒有立場和資格嗎?元璟,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是我家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