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天兒,也許他的確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可那也是我們將軍府養了二十來年的孩子啊
他年少有為,如今已經是軍中少將了,你這般做,是斷了他前程啊”
楊老夫人說的痛心疾首,哀歎連連
“老夫人就是操心太多,所以才把自個兒氣暈了,怕是命不久矣
這樣下去您很快就能見到我娘親了,記得要給我娘親磕頭認錯”
“你——”
“蘇兒!”
楊遠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楊蘇蘇、
在他印象中,他與柳兒的孩子,乖巧懂事愛笑,如今怎就成了這般樣子
一點兒尊卑孝道也不懂
“父親也莫氣,不過芝麻綠豆點兒的事兒,楊天那野種你們都心甘情願的養著,這種事兒還有什麼過不去的”
野種兩字一出
楊老夫人與楊天均是變了臉色
“蘇兒,不管如何說,他是你大哥!”
若是以前,楊蘇蘇隻是一個楊家的女兒,老夫人定然不饒她
可如今的楊蘇蘇,不僅是東周的鎮國郡主,下個月還會嫁入明王府,成為明王妃,她動不得
楊遠歎了歎氣,終究是他虧待了她
他道:“蘇兒,我知你心中有氣,有怨,有恨,事到如今,外邊流言沸沸揚揚,為父也不怪你
可是楊天,他並未有錯
他畢竟跟在為父身旁數十年,是為父自小就看著長大的,你莫要再為難他了”
楊蘇蘇隻覺得好笑,深深看了眼楊遠,淡淡道:“好,聽父親的,他隻要不來惹我,我也不去惹他”
隻是,楊天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楊蘇蘇輕笑
“母親,兒子扶您回去吧”
楊老夫人得到了楊蘇蘇的回答,心裡雖然難受的要命,但也無法,隻能任由這楊遠與胡麽麽扶著她回了慈安院
望著楊老夫人離去的背影,楊蘇蘇眼中一片冷笑
“小姐,楊老夫人麵色不好,印堂發黑,瞳孔異色,怕是中毒了”
站在一邊的忘憂看出了端倪
楊蘇蘇又拿起了醫書,淡淡道:“關我屁事!”
一切都是老太婆咎由自取
隻是想不到,楊天下手還挺快
“忘憂,刺魚這幾日就不要喂了,好好餓餓它們”
忘憂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楊蘇蘇一邊拿著醫書,一邊吃著冷月做的花糕,本想著再坐一會,再進宮去
今晚,蒙王在,王爺身子若是好些了,自然也會去吧
反正賜婚聖旨已下,眾人皆知她下月就要嫁於他,他是賴也賴不掉了
這般想著,楊蘇蘇的心情又好了些
一塊花糕落腹,楊蘇蘇忽然問道:“咦,怎都不見燕姨娘出來走動?她今早可有去楊老夫人院中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