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該規避風險,什麼時候該迎難而上,這是做為家主必須擁有的遠見。
省城。
那個十分奢華的莊園裡,白俊豪得知銀行的事,怒火衝天。
“一個小小的沈家,這麼難對付嗎!”
白俊豪近乎癲狂般的大吼大叫。
春蘭秋菊站在一邊,出奇的沒有撒嬌討好他。
確切說,自從那件事過後,再也沒寵幸過她們,彼此間的關係生疏了許多。
尤其當著白俊豪的麵,彆說是打鬨了,就算是笑都不敢笑,生怕惹來白俊豪的怒火。
因為,白俊豪對笑聲特彆敏感。
就在昨日,兩個保鏢有說有笑的聊天,被白俊豪看到了,他認為那兩個人是在嘲笑他,當場就把兩人割了喉嚨。
可謂是殘忍至極。
她們不敢挑釁小豪豪那脆弱的神經,實在是太敏感了。
白俊豪一通咒罵,不停的喘著粗氣,眼中布滿血絲。
他聽到腳步聲,扭頭一看是陸德義,頓時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揪住陸德義的衣領:“我讓你抓沈幼卿,人呢!”
“少爺,沒法動手,市局的一大批執法人員就在那裡,這要是動手,豈不是自投羅網。”
陸德義連忙回道,心中冷哼:“媽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父親身邊最信任的人,老子儘心儘力的給你辦事,竟然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還真把老子當奴才使喚了!”
陸德義心中怨氣滋生,表麵上卻依然是卑躬屈膝的模樣。
這樣的人尤其可怕。
白俊豪怒目橫眉,厲聲斥道:“那你回來乾什麼,在那裡盯著啊!市局又不是她家的,總有落單的時候,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我要你什麼用!”
春蘭秋菊麵麵相覷。
她們自小在白家長大,接受各種訓練,包括她們在內的一眾下人們都要聽命於陸德義。
雖然陸德義是下人的身份,但他的真正地位比白家的那些庶子遠親們都要高,深受家主的器重,沒人敢小瞧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家主才將陸德義安排到白俊豪身邊,希望陸德義能好好輔佐白俊豪。
以前。
白俊豪對陸德義還算尊重。
自從受辱後,對陸德義的態度越來越差,如今竟然都開始指著鼻子辱罵了。
陸德義微微躬身,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沉聲道:“少爺,家主來電,讓您務必返回家族,閉門思過。”
“什麼!”
白俊豪猛的推搡了下陸德義,氣急敗壞的吼道:“還讓我閉門思過,我哪裡做錯了!”
“一個小小的沈家膽敢挑釁我白家,必須讓其付出代價,不然京都各大家族都會嘲笑我們的無能。”
“沒有搞垮沈家,我是不會回去的!”
白俊豪甩手離去。
“少爺,家主的命令是將您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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